小辉和刘悦坐在桌前吃饭,刘美玲一口也没吃。
“美玲姐,你不吃?”小辉问。
“我减肥。”刘美玲说,“对了,棋牌店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晓燕已经过去了,你们俩吃完饭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考试呢。”
小辉点头:“姐,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刘美玲拍了下他的肩膀,拿起包就往外走。
出了门,刘美玲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她跑到李艷的棋牌店,门都顾不上敲,直接冲了进去。
李艷正在办公室算帐,看见刘美玲脸色煞白地衝进来,愣了:“怎么了?”
“艷姐,晓燕不见了。”刘美玲的声音都在抖。
“啥意思?”
“我今天和她一起送小辉考试,然后她去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我打她电话,打了七八个都没人接。小芹那儿没有,你这儿也没有。艷姐,她肯定出事了。”
李艷皱眉:“你別急,慢慢说。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下午,大概三点多四点的样子。”刘美玲说,“我等到下午考试结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才觉得不对劲。”
李艷沉默了一会儿:“报警了吗?”
“还没。”
“先別急著报警,万一她自己回来了呢?”李艷说,“这样,我让几个兄弟先去附近找找看看,你別太担心。”
刘美玲咬著嘴唇,眼皮跳得厉害。
她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就像以前在村里那样,被人一步一步推进陷阱。
孙晓燕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
她手脚被绳子绑著,光裸的身体悬在房梁下,绳子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一看,那身红色的旗袍被隨意丟在角落里,上面全是灰。
嘴里塞著破布,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
孙晓燕拼命晃著脑袋,眼睛渐渐適应了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间破旧的山村土房,墙面是泥土的,窗户糊著发黄的书纸,屋里瀰漫著一股霉味和烟味。
门外传来男人的怒骂和女人的哭声。
孙晓燕竖起耳朵听。
“你他妈的就是个赔钱货!让你干这点事都干不好!”一个粗哑的男声吼道。
接著是清脆的巴掌声。
小女孩的哭声传来:“爸,別打了,我错了……”
“滚一边去!一会儿再收拾你!”
孙晓燕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