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那几个打牌的客人眼睛就亮了。
一个光头客人拉著王红问:“妹子,多少钱一晚?”
王红甩开他的手:“我们不是那种人!”
“不是?”光头客人指著一个刚离开的生面孔说,“那你们怎么让那个人上了?我亲眼看他搂著你进了一趟里间!”
王红气得脸都红了:“那是他硬拉著我进去的!”
“硬拉?”光头客人不信,“那你喊啊,怎么没喊?”
其他几个男客人也围过来,纷纷问价。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著刘美玲,目光在她胸口打转:“妹子,我也加钱,多少钱你开个价。”
刘美玲冷著脸说:“我们不卖。”
“不卖?”眼镜男人指著一个生面孔说,“那刚才那个怎么就能搂著你摸?你们这店是不是要看人下菜碟?我们就不是人了?”
王红在旁边气得跺脚:“你们別听他们胡说!”
可那些男客人不信,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有人说:“什么破店,不一视同仁,以后不来了。”
有人直接摔了麻將牌:“不玩了不玩了,这种店以后打死也不来。”
几个常客摇著头走出去,边走边骂。
李艷站在门口,看著客人一个个离开,脸色铁青。
她让手下盯住那些生面孔,可那些人精得很,闹完事就走,根本抓不住把柄。
二虎每天下午都叼著烟站在棋牌店门口,歪著嘴笑。
看见李艷出来,他就喊:“艷姐,生意咋样啊?”
李艷不理他。
二虎就笑著说:“艷姐,你那店早晚关门。”
这话说得李艷脸色更难看了。
连续几天牌客锐减,有时候一个下午都没几个人来。
李艷坐在办公室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孙晓燕和刘美玲坐在外面椅子上,看著空荡荡的包间,心里也不是滋味。
孙晓燕说:“美玲,这样下去不行啊,都没客人了。”
刘美玲咬著嘴唇,没说话。
那天晚上,李艷把两个心腹叫到办公室。
压低声音说:“你们俩,今晚去二虎的赌场。装成赌客,想办法闹点事。”
两个心腹点点头,换了衣服出门了。
孙晓燕和刘美玲坐在外面,看见李艷脸色阴沉地站在窗边抽菸。
刘美玲拉了下孙晓燕的手:“艷姐这是要反击了。”
孙晓燕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担心。
到晚上十点多,那两个心腹回来了。
鼻青脸肿的,一个嘴角还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