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燕脑子嗡的一声。
村里不要她们了。
丈夫要来了。
她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另一边审讯室。
刘美玲也在说。
她说得比孙晓燕流畅,但也更滑头。
她承认陪酒,承认伺候老板,但把很多事说成是“被迫的”、“没办法”。
说到陈哥杀妻骗保,她说她只是听说,不確定。
说到会所里老板们的谈话,她说她听不懂,光顾著陪酒了。
便衣警察a同样给她听了录音,出示了照片。
刘美玲脸色发白,但还在强撑。
“警察同志,我们也是受害者,”她说,“你看我们被弄成这样,项圈都戴著,我们也是被逼的……”
便衣警察a没接她的话,同样打了协查电话。
掛掉电话后,他把村里的回復告诉了刘美玲。
刘美玲听完,脸上的强撑一下子垮了。
“村里……真这么说的?”她声音发抖。
“嗯。”便衣警察a点头,“还联繫了你们丈夫。应该快到了。”
刘美玲低下头,手指死死掐著手心。
两个审讯室的门几乎同时打开。
便衣警察a走出来,对值班警察说:“先让她们在屋里等著,別出来。”
值班警察点头。
便衣警察a走到办公室,刚坐下,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男人衝进派出所大门,一身灰土,眼睛通红。
“警察同志!我们是蒋建军、李国庆!接到电话说我们老婆在这儿!”走在前面的男人嗓门很大,正是蒋建军。
跟在后面的是李国庆,他个子矮点,但脸色更黑,咬著牙不说话。
值班警察站起来:“你们先別急,办个手续。”
“办什么手续!”蒋建军吼道,“人在哪儿?孙晓燕在哪儿?刘美玲在哪儿?”
他声音太大,走廊两边审讯室里的孙晓燕和刘美玲都听见了。
孙晓燕浑身一颤。
刘美玲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