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玲笑了:“想好了,干。”
小辉看向孙晓燕。
孙晓燕咬了咬嘴唇,点头。
小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很小,像纽扣电池。
“微型录音设备,”他说,“你们一人一个。明天晚上,找机会打开,录下那些大佬说的话。重点是商业违法的,还有我哥杀妻骗保的证据。”
刘美玲接过来一个,放在手里仔细看:“这怎么用?”
“按一下开始录,再按一下停止。”小辉指了指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藏好,別被发现。我联繫了信得过的朋友,在外头接应。你们拿到关键证据,咱们就报警,一锅端。”
孙晓燕颤抖著手接过另一个。
她按了一下那个凸起,设备微微震动了一下。
“开始了,”小辉说,“再按一下停。”
孙晓燕又按了一下,震动停止。
她反覆练习了几次,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
“別紧张,”小辉看著她,“越紧张越容易露馅。”
刘美玲已经把设备藏好。
“藏这儿行吗?”她问。
“行,”小辉点头,“明天上台前记得转移地方。腋下、大腿根、头髮里,自己想办法。”
孙晓燕看著手里的设备,小声问:“要是……要是被发现了呢?”
小辉冷笑:“那就一起死。不过我哥和周老板那些事儿,够他们判十年八年了。你们顶多算从犯,戴罪立功还能减刑。”
刘美玲拍了拍孙晓燕的肩膀:“怕啥,干就完了。咱们现在这样,跟死了有啥区別?”
孙晓燕不说话了。
她把设备紧紧攥在手心,攥得手指发白。
下午陈哥回来了,拎著两个大袋子。
袋子里是两件礼服,一件红色,一件黑色,料子很闪,领口开得很低。
还有两套首饰,项炼、耳环、手炼,亮闪闪的。
“试试。”陈哥把衣服扔给她们。
孙晓燕和刘美玲回房间换衣服。
红色那件是刘美玲的,她穿上后对著镜子转了一圈,裙子下摆开叉到大腿根,胸口几乎全露出来。
黑色那件是孙晓燕的,更保守一点,但后背全空,只有几根带子繫著。
“不错,”陈哥打量著她俩,“首饰戴上。”
刘美玲戴上项炼耳环,整个人blingbling的。
孙晓燕也戴上了,冰凉的金属贴著皮肤,她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