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晓燕。”刘美玲一边搓著胳膊一边说,“洗完这场,咱就有钱了。两千五一个人呢。”
孙晓燕没说话,只是低头冲洗。
洗了十来分钟,两人关掉水,用毛巾擦乾。
浴室里没有乾净衣服,只有两条浴巾。
她们用浴巾裹住身体,对视了一眼。
“走吧。”刘美玲说。
孙晓燕点点头。
两人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男人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杯红酒。
看见她们出来,裹著浴巾,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著脖子往下滑,男人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绕著她们转了一圈。
目光像探照灯,在她们身上来回扫。
“嗯,底子確实不错。”男人咂咂嘴,“怪不得红姐说你们是极品。浴巾拿掉,我看看。”
刘美玲很乾脆地拿开了浴巾。
孙晓燕犹豫了一下,也慢慢解开。
浴巾滑落在地上。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黑色手提包,拉开了拉链。
孙晓燕看到包里装著的东西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但她没有退路。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孙晓燕的记忆变得很碎,很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跪在地毯上,膝盖硌得生疼。
那个男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说著什么,语气忽高忽低。
有时候他会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红酒和汗混合的味道。
有时候他会退到床边坐下,端著酒杯,像欣赏一件物品一样打量著她们。
刘美玲一直在他身边周旋,声音又甜又软,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她总能在男人不耐烦的时候递上一句恰到好处的话,总能在气氛冷下来的时候重新把火点起来。
孙晓燕看著刘美玲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个男人时不时会发出低沉的笑声,有时满意,有时嘲讽。
鞭子抽在空气中发出的脆响偶尔响起,像一种警告,悬在头顶,却迟迟没有真的落下来。
这种等待比疼痛本身更折磨人。
孙晓燕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被迫按照某种既定规则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