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把门关上,插销插上。
屋里更暗了。
“晓燕,听话。”郭大强一边解裤腰带一边走过来,“就一会儿,完事债就清了。你不亏。”
孙晓燕缩到床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泪糊了一脸,她看不清郭大强的脸,只能看见个黑影压过来。
“我求你了……求你了……”她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郭大强上了床,木板吱呀一声响。他抓住孙晓燕的脚踝,一把將她拖过来。
“嗯——!”孙晓燕尖叫。
挣扎中裙摆被扯住了,料子发出撕裂的声音。
“別叫。”郭大强压上来,身子沉重得像块石头,“叫也没用。”
孙晓燕被压得喘不过气。她闭著眼,眼泪一直流。
板床吱呀吱呀响,响得孙晓燕脑子嗡嗡的。
她听见郭大强粗重的喘气声,闻到他身上那股汗臭味烟臭味。
她不动了。
像条死鱼一样瘫著。
隨便吧。
爱咋样咋样。
孙晓燕咬住嘴唇,血味在嘴里漫开。
原来是这样。原来用身体抵债,是这样。
她睁开眼,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有蜘蛛网,在角落里晃啊晃。
孙晓燕觉得浑身都疼,她拼命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有些感受根本压不住,自己就冒了出来。
孙晓燕哭了。不是怕,是羞耻。她为自己身体这反应羞耻。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声音。是刘美玲的尖叫。
“放开我!放开!”
然后是王哥和李哥的笑。
“美玲,別怕嘛,哥疼你。”
“就是,抵了债,以后还是好牌友。”
木板墙不隔音,那边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刘美玲还在叫,但叫声渐渐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种……孙晓燕说不出来的声音。
像哭,又像哼。里头掺了点別的东西。
孙晓燕听见李哥说:“哟,美玲你这身子可真软。”
王哥笑:“何止软。”
刘美玲懒得再骂,她开始发出那种声音。
那声儿一声高一声低,带著水汽,黏糊糊的。孙晓燕听呆了。
郭大强喘著气笑:“听见没?你姐妹可比你会来事。”
孙晓燕闭上眼。可隔壁声音一个劲儿往耳朵里钻。
刘美玲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
里头那点快意,藏都藏不住。
“嗯……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