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哼了一声。
郭大强手劲儿大,捏得她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肚子里有股热流,唰一下窜上来。
“我没想让他摸。”孙晓燕说。
“我知道你没想。”刘美玲笑了,“可你也没推开啊。”
孙晓燕不说话了。
刘美玲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其实没啥。咱贏了人家那么多钱,让人摸一下咋了?又不少块肉。你看李哥摸我腿,我不也没说啥?他还给我加注了呢。”
孙晓燕想起牌桌上,刘美玲夹紧李哥手的样子。
“你不嫌……噁心?”她问。
“噁心啥?”刘美玲撇撇嘴,“咱俩在家用那玩意儿的时候,不比这得劲儿?男人嘛,就那样。你让他占点便宜,他让你贏钱,公平买卖。”
孙晓燕听著,心里那点彆扭好像散了点。
是啊,公平买卖。摸一下,换几百块钱,好像……也不亏。
刘美玲忽然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
“你干啥!”孙晓燕嚇一跳。
“试试手感。”刘美玲咯咯笑,“別说,你皮肤是比我滑。怪不得郭大强爱摸。”
“去你的!”孙晓燕去挠她痒痒。两人在炕上扭打起来,光溜溜的身子贴在一起,蹭来蹭去。
闹了一会儿,都累了。
刘美玲喘著气说:“不行了不行了,再闹我下面要著火了。”
孙晓燕也喘,胸口一起一伏的。
两人並排躺著,看著黑黢黢的房梁。
“晓燕。”刘美玲又叫她。
“又咋了?”
“你说……明天咱真能贏那么多吗?十块底呢。”
“不知道。”
“肯定能。”刘美玲声音里带著兴奋,“郭大强不是说咱手气旺吗?再说了,王哥李哥牌技那么臭,光给咱点炮了。”
孙晓燕没接话。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贏钱贏得太容易了?
可钱就在枕头底下压著,实实在在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夜深了。孙晓燕睡不著。枕头底下的钱像块烙铁,烫得她心里发慌。
一会儿想著明天贏了钱,真去镇里烫个头,买身新衣裳;一会儿又想起郭大强那只手,热乎乎的,贴在她屁股上。
她伸手摸了摸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