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里只剩母子二人。
妈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触到一片滚烫。
真龙血的反噬正在我体内肆虐,皮肤烧得像烙铁,嘴唇却惨白得没有丁点血色。呼吸极浅极促,每一次起伏都让妈妈的眉头跟着收紧一分。
必须马上喂圣乳。
她把我的头托起来,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去解作战服的扣子。
残破的衣料在她指尖下簌簌地往下掉,深蓝色的作战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
里衣薄得近乎透明,湿透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将她上半身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继续解开里衣的系带,手指在绳结上慌乱地扯了好几下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烛火下,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跳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她把手伸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搭扣,金属扣子在她发抖的手指间弹了一下滑开了。
胸罩松脱的瞬间,那对一直被紧紧束缚着的36E豪乳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烛火映照下泛起一层温润如脂的光泽。
两团乳肉饱满得近乎过分,形状却是完美的水滴状,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往下延伸出两道丰腴而流畅的弧线,在胸前汇聚成一道极深极窄的乳沟。
乳沟两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蜿蜒。
整对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但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肉在烛火下颤出细密的波纹。
乳峰顶端是两片面积不小的乳晕,乳晕正中央,两颗乳头已经从乳晕中挺立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脸颊烧得滚烫。
她的冷白皮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妈妈咬了咬下唇,伸手将我上半身从床榻上托起来,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两侧捧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下的触感温热而弹滑,乳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像握住了两团被体温捂暖的凝脂。
她将乳房往上托,往中间挤,那道本就极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幽邃,两侧的乳肉被压得鼓胀起来,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两个乳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碰到一起。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烛火中轻轻颤了颤。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埋向胸前,嘴唇张开,含住了自己左侧的乳头。
舌尖触到乳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触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窜上头皮。
那种感觉极难形容。
嘴唇含住的是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粒,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的触感,温热的乳肉贴在嘴唇和鼻尖上,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乳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胸腔往四肢蔓延,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哪怕是当年给婴儿时期的星晨哺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乳头含进自己嘴里。
而现在她弯着腰,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嘴唇上压,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头,舌尖抵着自己的乳晕。
更让妈妈脊背发凉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在嘴唇含住乳头的同一瞬间,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下腹深处涌了出来。
湿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渗出,一瞬间就浸透了亵裤的裆部,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又湿又滑,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在亵裤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比第一股更多更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臀部在床榻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亵裤更紧地贴住了花唇,布料与嫩肉之间产生的摩擦让她的腰眼一阵酥麻。
还没开始催动圣乳,光是含住自己的乳头就已经反应这么大了。如果催动了圣乳,身体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