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在密室玩至深夜,次日,两人都睡到午后才悠悠转醒。
白沫尝了尝“蛮蛮鸟”肉,那口感实在糟糕,肉质干硬不说,味道还发涩。于是,二人一同准备丰盛的节日餐食。
此刻,案板上整齐摆放着洗切好的菜肉,锅里小火慢炖着散发烂香,“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大骨头汤。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郁的肉香。两人又备好牛肉大葱馅料,准备包饺子做煎饺。
“对了,冰儿,你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菜吗?那种妈妈常做,有着特殊意义的家常菜,我想学来做给你吃。”
云冰闻言,捏饺子的手微微一顿,半晌才道:“有,豆芽虢蟊肉汤。虢蟊的肉质细腻,容易消化,营养也丰富,每当我生病时,妈妈都会为我煮上一碗热腾腾的肉汤。”
“好,那我学着做!”
“嗯。”
“不是我不想带你见家长,只是她们都不在了。还有个阿婆,整日卧病在床,在疗养院修养。改日我会带你见她。”云冰见白沫一副欲言又止的焦急模样,主动说道。
“哦,抱歉,冰儿,是我不好。我不会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亲口告诉我就好。我随时都愿意听你跟我讲任何事。”白沫急忙说道。
“小傻子,没什么不能讲的。”
云冰看了一眼饺子馅料,停顿了一下,才语气轻轻地道:“她们,都被人杀害了。”
气氛瞬间低落。
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
可是,每次想到这些事情,依旧久久无法释怀和接受。
但又必须去面对现实。
仿佛身上有一个伤口,久久不能愈合般痛苦。
每次一触碰到它们,都会从中汩汩地流出鲜血。
云冰语音刚落,两行清泪瞬间无声滑落,手抖得连饺子都拿不稳,将半成品的饺子晃晃悠悠放到桌上。
白沫见状,心疼不已,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她:“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心急!都是我的错!”
云冰将头深深埋在白沫后勃颈,无声地流泪。白沫能感到云冰温热的泪水顺着自己的后勃颈流到后腰,心中一阵酸痛,清楚地听到云冰胸腔剧烈起伏的心跳声,任由她将满腔怒火与悲痛发泄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复好情绪,一起冲澡,换了一身睡衣,随后出来继续处理饺子。
“都怪你!都怪你!耽误这么久,你看,饺子皮都黏在一起了,没法吃啦!太可惜了!我调了好久的馅料!”
白沫看着已经完全黏在一起的半成品,大声埋怨道。
“谁开的头,你那样吻我,我怎么受得了,还说我,是谁一直拉着我不放。”
云冰不甘示弱,上前据理力争。
“我不管,就是你的错!”
“好好,我的错。咱们喝汤,汤还热着呢,其他菜也能吃。”
“好!”
两人将一锅骨头汤,连汤带肉都解决干净了。
吃过饭后,云冰询问乐箜一些事情的进度:“已经四十天了,我要结果。”
白沫见云冰正在和一个头像是一片星空的陌生人聊天,有些好奇,顺口问道:“谁啊?”
“乐箜,我问她一些事情的进度。”
白沫斜睨了一眼半透明屏幕一眼,屏幕显示对方已读且正在输入中,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