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位置,恰巧就是拓跋倪儿和拓跋尘两人的中间,丝毫没有防备的栀小尊被拓跋倪儿这突然的一拉,脚下一个凌乱,没有站稳脚步,身子直挺挺的朝着前面,拓跋尘的怀中扑去。
熟悉,温暖的怀抱包围着栀小尊,栀小尊还未消退的绯红再次温度升温,柔软的侧脸紧紧的贴服在拓跋尘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就连周围的整个气氛都变得尴尬暧昧了起来。
拓跋倪儿和金师傅还有整个储物宫的宫女太监们均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了,他们个个张大个嘴巴,吃惊的合不拢嘴,谁都大气不敢喘一下,更不敢言语半分,拓跋倪儿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狭蹙之色。
栀小尊趴在拓跋尘的怀里,这般熟悉的感觉,似乎又让她回想起了那日再皇家温泉里,发生的那一次乌龙鸳鸯浴。
瞬间这一刻,她的耳中仿佛只能听得到她和拓跋尘两人的心跳声,伴随着她加速的心跳,好像就连拓跋尘的心跳速度也随之快了起来。
“砰,砰,砰!”
不仅栀小尊,此刻的拓跋尘也觉得他的身体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僵直着身子好似被谁封了穴一样,他应该是最讨厌女人的靠近的,可是这一秒他不仅竟完全忘记了,将怀里的这个女人一把给推开,而且还只觉得身体好似触了电似的袭遍全身,某一处一股燥热从脚底传到头顶,心跳更是加速的不由他控制,这种陌生的紧张的感觉,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并且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眼伸出双臂,一把揽住怀里女人的腰,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气氛越来越尴尬了起来。
稍稍拉回了一点思绪的栀小尊,尴尬的稍稍一抬头,却就见拓跋陈喉咙处,那性感的喉结上下微动了一下,脸颊上刚刚有些退去的温度,再次升温了起来。
“呃……那个……二皇兄,尊儿姐姐……你们抱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吧,咱们是不是要开始安排美容……”最终还是实在受不了的拓跋倪儿,尴尬的打破了这静谧暧昧的场面。
被拓跋倪儿这突然的一说,栀小尊算是彻底的恢复了神志,她腾的一下钻出了拓跋尘的怀抱,并且跳离了一尺的距离,栀小尊红通通的小脸,煞是可爱,她微垂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再次陷入了沉默。
拓跋尘神色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栀小尊,他也紧紧呡着双唇,喉咙压抑着也不言半语,殊不知,他越是这般强装淡定,就越是说明了他此刻就越是紧张。
储物宫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恰巧也正落进了宫外不远处的拓跋昀眼中,拓跋昀听闻栀小尊在储物宫中打造美容床,原本他只是前来一观的,却不料就撞见了栀小尊和拓跋尘拥抱在一起的画面,瞬间拓跋昀心中一阵的不悦,他眼底乌云密布,好似下一秒就是晴天霹雳一般,他冷着张脸,让跟在身后的太监不寒而栗,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泛白的骨节处发出了慎人的咯吱咯吱声响。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说太后好像也有意将郡主许配给二皇子,这样一来,二皇子的势力就更加提高了,皇后娘娘说让您抓紧时间,争取最先得到郡主,至于赐婚那边,她会想办法请求皇上的。”
拓跋昀身后的一个太监提醒着,却换来拓跋昀那阴狠犀利的眸子,狠狠一瞪,警告的语调更加可怕,“本宫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呃……是,是,是奴才多嘴了,太子息怒。”说话的小太监,被拓跋昀吓了一跳,连忙鞠躬哈腰的求饶。
“哼!”拓跋昀冷冷一哼,片刻道:“让人近日好好盯着郡主,打听她还有什么行动,立刻回禀于本宫!”
拓跋昀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栀小尊,转身拂袖而去。
“是。”
正当气氛再度陷入尴尬之时,一身便衣的魑走了进来,他见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站着,也没有人吱声,魑刚毅的脸上也疑惑不解,尤其是对于他家皇子那泛红的俊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
“属下参见公主,参见郡主。”魑对拓跋倪儿和栀小尊行礼之后走近拓跋尘,拱手作辑,“启禀二皇子,皇上在御书房等您,说有要事相商。”
“咳咳……”拓跋尘有意无意的斜眼看了一下栀小尊,他似是故意一般,清了清嗓子,以便来缓解他此刻的不自然。
“嗯,知道了,这就去。”第一次,对于拓跋尘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有想要逃离一个地方的冲动。
在拓跋尘和栀小尊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栀小尊心中那最柔软的一处,再次泛起了深深的漪涟。
知道拓跋尘和魑的身影彻底离开了储物宫,这里的气氛好像才得以缓解,栀小尊方才将紧绷着的那根弦松懈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也随着他们的离开,而逐渐流通了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可不管她怎么呼吸,都按耐不下,刚才那种她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种类似爱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