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尘蹙眉,“父皇难道指的是大漓国皇帝――赫连玦?”
提及至此,大家神情均是一凛。
“尘儿知道此事?”拓跋昊天一怔,抬眸疑惑反问。
“不错,儿臣先前在寺院边塞就听闻了,大漓国偷偷入境,并且在咱们返回的途中,他们也已经采取了刺杀行动,前几日,儿臣在帮金师傅监察郡主所要求的美容床之时,儿臣负责派人再次回皇家温泉,搬取那边的材木,途中儿臣的线人又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大漓国皇帝――赫连玦,他在我们大梁国境内失踪了。”
拓跋尘说完,拓跋昀还有拓跋晔更是一愣。
“二皇兄……呵呵……你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在逗父皇开心吗?你以为父皇他真的会相信,堂堂大漓国皇帝,会孤身来到敌国境内,并且还失踪?哈哈……开什么玩笑。”
拓跋晔吃惊的停顿了片刻,突然的大笑了起来,他满脸都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可是他笑后,却就被拓跋昊天的一吼给震惊了回去,“哼,住口!你这个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这个消息就连朕都得到了消息,今日找你们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真是气死朕了。”
拓跋昊天怒发冲冠一般,眉头紧皱,眼神更好像是要吃了拓跋晔一般,这着实的吓得拓跋晔一个寒颤。
拓跋晔被吓得一个哆嗦,瞬间就再没有了刚刚那般趾高气昂,嚣张气焰,他缩了缩脖子,“是,是,父皇教训的是。”
“父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二弟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但儿臣却也什消息都没得到。”拓跋昀看了一眼拓跋尘,皱眉敛目。
拓跋昊天对于拓跋昀来说,态度也是收敛了些许,他忧心忡忡的道:“唉……朕封锁了消息,为了避免引起朝纲恐慌,你身为东宫之主,将来的储君,你长年深居宫中,不像你二弟久经沙场,边塞一事本就隶属他的管辖,有些事情,他的消息的确是比你灵通一些。”
拓跋尘听着面不改色,而拓跋昀显然是有些着了急,他脸色有些发青,眼神更是不善的睨了一眼拓跋尘,急道:“父皇,既然我身为太子,就更应该为保大梁国上战场。”
“够了,太子的安全就是大梁国的安全,并且你从小养尊处优,对于行军打仗一事更是缺乏经验,你就在宫中好好学好如何更好的治理天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二弟。”拓跋昊天蹙眉,厉声打断了拓跋昀。
拓跋昀听闻,见拓跋昊天如此器重和信任拓跋尘,骤然间心生的记恨之火,越烧就越旺盛,紧握的双拳隐隐之中,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拓跋尘……
“那你们就先来说说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尘儿你来先说。”拓跋昊天好似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拓跋尘的身上,率先问道他,听取他的意见。
拓跋尘沉稳上前,“父皇……这就是今日四弟来晚的原因,儿臣早知这个消息后,就想着应该先仔细确认是否属真,可惜儿臣需要帮助郡主协助工匠,一时就脱不开身,便就让四弟亲自带人前去打听,想确认之后再来通禀父皇。”
“不错,父皇儿臣今日亲自打听一番,确定了这个消息属实,回来之后才知父皇召见。”拓跋余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让人感到一阵的安心和温暖,他好像丝毫没有受刚刚拓跋昊天怪罪的影响,语气依旧平静。
拓跋昊天这下了然,点了点头,眼中更是欣慰浓浓。
“儿臣打听到大漓皇帝这次似乎是于栀家有关,近些日子大漓国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攻打大梁国,只不过由于他们国库财力出现了短暂的空缺,没有更多的银两来支撑所需要建造的兵器和军火,所以就在上一次我们回京途中,父皇您才会遭遇大漓国刺杀,因为他们被逼无奈,才会走这一步直接刺杀的险棋,可是他们仍旧失败了。”
说到这里拓跋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拓跋昊天和拓跋尘,继而又继续说道:“原本栀家在大漓国也有经济往来,给大漓国财力带来效益,可是这栀家根源还是在大梁国,他们的心还是向着大梁国这边的,尤其是如今的栀家,经过了上一次将赵姬和栀吟儿处置之后,几乎栀家所有都听从了郡主,现下郡主又一心忙着她的事情,就更加断了与大漓国的经济往来,所以……大漓国皇帝也是被逼到绝境,方才亲自混进了大梁国,想必也是冲着栀家,亦或是冲着郡主而来的,只不过……却又不知为何赫连玦他会失踪了。”
拓跋余抬手捏住了他削尖的下巴,垂头蹙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拓跋晔站在一侧,眼底浮起一抹恨意,他握了握拳,紧紧呡着唇,他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拓跋余。
“那……尘儿你对此还有什么看法?”拓跋昊天沉声询问。
说到了这栀小尊,拓跋昀神情更是一凛,由此,他更加确定了他对栀小尊的势在必得之心,不管挡在他前面的人是谁,他都会一一铲除的,说着拓跋昀目光凌厉的看向了正被问话的拓跋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