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
陈辞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词。
金山寺的和尚们早就被法海遣散了,哪来的早课……
不对,后来又有了……那些和法海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和尚。
也不对……不是死光了么,然后又被法海给祭了……
陈辞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那帅和尚现在只能自己做早课了吧。
而且做的早课里,怕是只剩下一项,那就是给白素贞亲吻脚趾。
“他们早就不做早课啦,你见过谁家早课是把老婆名字当佛经念的。”
陈辞闷在被子里嘟嘟囔囔的回了景甜甜一句。
门外的景甜甜沉默了三秒,大概是在消化“法海不做早课”这个信息,然后换了种更实际的说法。
“厨房的豆浆要凉了,朱姐炸的油条也快被翠兰吃完了。”
陈辞又在被子里翻来翻去了好一会儿,思考着要不要放弃被窝去吃早餐。
可是起床这件事,一旦起了就没有回头路,毕竟被子外面的世界全是事儿。
磨磨蹭蹭的躺了好几分钟,这才把被子从脸上扒开一条缝。
露出一双还没完全聚焦的桃花眼眸,眼角那颗泪痣在凌乱的碎发后面若隐若现。
她看了一眼手机。
九点四十七分。
七条未读消息,两条语音通话。
点开一看,全是何岁宁和刘萌萌发的。
最新一条文字消息是早上八点零三分,发送人刘萌萌。
“辞辞!我们昨晚在郊外的禁区外围刷真灵点,碰到了一个会喷毒的妖兽,岁宁被喷了一脸,现在脸还肿着哈哈哈!
不过这几天存了不少真灵点,应该够在道塔的新春活动里搞点好东西了。
到时候我们再买点神性烟花,请你到学校一起看,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去年上课流口水的丑照发学校论坛!!!”
聊天框里还有张张刘萌萌的自拍。
她躲在何岁宁身后比了个耶,何岁宁侧脸确实肿了半边,银白短碎发上还沾着不明黏液,表情凶得要杀人。
但嘴角又硬撑着往上翘,那是一种“我被喷了但我没输”的倔强。
最后一条信息是条语音,十分钟前的。
陈辞懒得点开,直接文字转译,内容是。
“小辞你怎么没回我消息呢,难道还在睡?你是猪啊。”
陈辞嘿嘿傻笑了一声,打字回了一条。
“脸肿了还这么凶,小何同学的偶像包袱看来比命还重呀,烟花不用请,我这儿有比烟花更炸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回完信息,辞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了枕头上,翻了个身,脑袋放空,继续赖在床上。
五分钟之后,她才不情不愿的踹了同样还在睡大觉的临安一脚,从被窝里爬出来。
“起床啦,公主殿下!!!”
“滚!!!”临安的嗓音闷在枕头里,一只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挥了一下,准确无误的拍在陈辞脸上。
昨晚看白蛇传看到半夜,回卧室洗漱完了之后,又跟小辞互踹了好几轮,睡着的时候都快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