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走到凉亭处,懒洋洋的躺在了软榻之上,四肢舒展,眉眼微合,晒着冬日的暖阳。不烫,是刚刚好的温度。池子里的八珍鲤甩着尾巴游来游去,鱼尾后跟着一大群小鱼儿。傻狗趴在亭柱下面打鼾,鼾声均匀,只是这小母狗现在的睡相是真的越来越豪放了。四仰八叉的摊在地上也就算了,舌头还歪在嘴角,偶尔蹬一下后腿,大概又在梦里追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陈辞瞥了一眼它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狗嘴里的牙缝上,还有不少肉渣,她嫌弃的别开脸。这傻狗,再不控制一下,可不止是养废了,都快养成猪了。她给自己倒了杯醉南枝,虽然还有很多琐事没做,但那又怎样,她陈辞今天是铁了心要摸鱼的。只是喝了两口醉南枝之后,却觉得没滋没味的,以前觉得挺好喝的酒,今天喝着跟白水似的。陈辞眉眼微蹙,又把杯子放下了。脑子里还是金山寺那些画面。白素贞推开塔门走出来的时候,晨光落在她肩头那条银色蛇鳞纹路上,泛着微弱的反光。她说“他们,都写了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很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法海坐在石阶上刻字,刀刃切入皮肤,眉头都不皱一下。小青赤着脚坐在栏杆上逗鱼,说“我不:()变身邪神少女从破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