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性子,如果想要去做,一定不会理会任何人的劝阻,就像平日里杀死水手,或者喝醉了闹事那样。
可这一次,马克明显感觉得到,瑞秋没有使出全力推开他。
无非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而已。
而马克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
他並非真的想要保护瑞秋。
只是瑞秋如果死了,船上这些胆战心惊的海盗就会肆无忌惮的乱来,他们会变得毫无章法。
而且作为瑞秋的余党,马克有理由相信自己会被所有人处死。
还有。。。
只要瑞秋还活著,下面那个凶残的恶魔,就还不会將手伸到自己的头上。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不久前。
当所有人都在正常航海作业。
突然有一个船舱里的水手跑上甲板,他和罗比嘟囔了几句。
“马克,瑞秋下过船舱吗?”
“没有。”
“你確定?”
马克皱眉:“罗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船舱下面有尸体,而且有三具。”
“什么?”
马克看著刚才上来的水手。
“怎么死的?”
“外力,脖子被扭断了。刚死没多久。”
马克想到了所有瑞秋杀人的手法,可唯独不会有扭断对方脖子的手段。
“不,不是瑞秋,快,拉响警报!”
“等等马克!”
罗比拉住马克的手臂。
马克疑惑的看著罗比,这个过命交情的伙伴,在这艘船上唯一信得过的人此刻竟然让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要拉响警报。
罗比对身旁的水手说:“不要声张,先去观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水手看了看马克,又看了看罗比,他似乎是罗比信任的手下。
一股不安的预感开始在马克身上瀰漫。
等水手点头离开。
马克一把拉住罗比的衣领,然后一个转身將他死死的摁在船沿。
“该死的,罗比,別告诉我,这件事与你有关!”马克咬牙切齿的说。
虽然他们是海盗,可是行有行规,在船上干叛变的事情可是会被整片海域上的海盗戳脊梁骨的!
“不是我,马克。但是你想想,这艘船上遇到的一切不都已经糟糕无比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著马克,我和你,只要在瑞秋的船上,早晚都是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