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的触手一顿,身体僵住。。。然后挥舞变慢,最后触手们软绵绵的落下。。。
在船上,罗伊瞄的很准,並且使劲的方式很自在。
这一叉下去,不是皮开肉绽也是透心凉。
隨著海面上泛出大量的蓝色血液,罗伊终於鬆了一口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仿佛在庆祝主人胜利的喜悦,所有乌鸦腾飞而起,在空中翱翔,发出阵阵欢呼。
三个女人根本无心思考,为什么海面上会多出这么多的乌鸦出来。
只是看著罗伊。
这个怪物,不是。。。是神!
“罗伊。。。你是不是波塞冬,还是他第几个儿子?”
汉弗莱语无伦次的发出疑问,甚至都没有发现语病。
希腊神话,那是她从小就爱看的书,里面的传奇总是让她对这个黑暗的世界抱著一丝丝的幻想。
每次遭遇困难,她都习惯性的双手抱拳,闭眼看著天空祈祷:“神啊,救救我吧。”
巧合的是,每次都应验了,所以虽然她的信仰淡薄,还为了应付天主教会那些排斥科学家的蠢材而装样子。
可在她內心深处,她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真神,如奥林匹斯山上的眾神一样,他们都神通广大。
而今天。
她真的遇到了。
此刻她跪下,匍匐在儿时的幻想中,对罗伊低头。
“坐过我船的人都知道。。。要叫我上帝。”
汉弗莱全身一抖,她怎么都没想到罗伊竟然说他是上帝,那不是天主教的信仰吗?
难道这么多年,自己都信错了?
“不重要了,上帝,我们快走吧。”克丽丝尔很慌乱的恳求罗伊快带她们走。
因为这里不仅有更加巨大的海浪,还有数不清的克拉肯幼崽,它们虽然没有再继续攻击,可说不准一会儿会为母报仇也说不一定。。。
“等等。”
罗伊一个猛子又扎入水里。
此刻没有人再去担心他,因为都见识过他怎么屠杀克拉肯的。
等他回来,罗伊取下了在克拉肯头上的鱼叉。
“这个玩意儿,很好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上比较好。”
“。。。”
。。。。。。
“他安全了吗?”
“。。。”
辛德拉很无语,因为这是妮丽每天会反覆问的问题。
现在有关於罗伊的一切,在她的耳朵里都快生出了老茧。
但身为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的军需官,妮丽不应该把自己的重心放在食物的分配上吗?
苏拉带上船的食物已经明显不够了,一些人已经出现了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