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我又不是维娃。
“。。。”
该死!
克丽丝尔站起身,看著那黑漆漆的船舱入口,又回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卡洛琳。
隨后將她拖入木桶之间的缝隙。
“这样。。。就不会有风吹到你,会好些吧。。。”
可即便如此,缝隙之间还是时不时的漏著风。
克丽丝尔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罗伊此前撕碎的衣服,悬吊在肩膀上。。。
索性脱下来丟在卡洛琳的身上。
然后双手抱紧,穿著一件单薄的內衬往船舱里走去。。。
该死。。。好黑,好冷。
想回家了。。。
。。。。。。
此时在船舱的隔间里,两个背影平行站立,他们都盯著桌子上的仪器。
“嗯,看吧,是不是成粉末了?”
罗伊看著瓶子里的液体变成粉末,知道了她確实懂怎么炼製化学品。
可这还不够。
“万一你是汉弗莱的学徒呢?”
“你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我是皇家学会的成员!我以我的名义发誓!”
“。。。”
不知道为什么,任何国家的古代,都喜欢发誓。可在现代,从来不会有人用发誓来证明自己,因为大家都知道所谓的天打五雷轰和发的誓没有任何关係。
身为一个无神论者。。。
“不对!你不是汉弗莱,你是科学家的话,怎么会信仰上帝?”
“谁告诉你科学家不能信仰上帝?!我们都是上帝创造的,包括它!”
说著,汉弗莱举起手中刚刚炼製的氢氧化钠粉末。
“好吧,姑且相信你。”
“。。。”
“那你为什么说,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这东西貌似和生存无关吧。”
汉弗莱嗤笑,“你既然能来这里,就一定遇到过克拉肯的幼崽对吧,你以为它们为什么不靠近这里?”
“难道不是因为它们打算把这艘船当作诱饵,诱惑更多的船过来吗?”
听完罗伊说的话,汉弗莱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睁大,隨后发出噗嗤的耻笑声。
“哈哈哈哈!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它是动物!是海里的动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智商的行为,你真是太蠢了,哈哈哈哈!”
“。。。”
也对,这个时候的人根本不能理解动物界里很多生物其实智商並不低。
“所以,你口中的克拉肯,它惧怕这个玩意儿?”
“当然!”
罗伊又问了一个问题,打断她的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