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三人被刚才罗伊的一个转向打得踉蹌一步。
“那个混蛋是疯了吗?”
“闭嘴芬奇,他现在是船长。”托马斯严厉的吼道。
“可是托马斯,如果真的去新南威尔斯,那情况就糟糕了,別忘了我们杀了托尼还有。。。”
芬奇正想说出口却被托马斯用能杀死人的眼睛瞪了回去。
转过头,托马斯紧皱眉头,他不想在船上和罗伊起衝突,因为罗伊不仅是船长还是舵手,没有他的话估计大家活不过一个月。
“我会试著和他谈谈,在此之前你们先照常工作,不要引起麻烦明白吗?”
芬奇和身边的另一人点点头,隨后赶紧离去。
。。。。。。
夜晚,海风徐徐,此刻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船舱之中休息。
罗伊和提姆站在船舵处,不断的交谈。
罗伊发现提姆对掌舵的认知远远高出他的预期,这个高而瘦的黑人不仅能看懂六分仪,还明白怎么顺应信风带。
在这个黑人地位卑微到极致的时代,黑人必须要完成主僕契约才可以成为自由身,再之后才有可能遇到极少数愿意教开船的白人。
既有一定的知识涵养,又偏偏上这艘押解犯人的船只。
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嘿提姆,谁教给你这些的,这可不是靠看別人开船就能学会的技术,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理论知识。”
提姆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拧巴起来,眼眸悄悄转动。
“此前那个。。。舵手,他出身皇家海军。”
“谁?我可能认识呢。”
“。。。”
正当提姆陷入沉默的时候,罗伊身边响起了声音。
“罗伊有时间吗?”
是查德。
提姆连忙双手掌舵並对罗伊点点头,意思要罗伊放心过去,自己能掌控得住。
两人来到船尾,查德故意站在外沿的地方,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罗伊的身后,这个位置能轻易的捕捉到是否有其他人靠近。
“罗伊,我信任你,不仅仅因为你是船长,还因为你处事公道,而且我觉得你很善良。”
“。。。”
“所以我打算来你这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