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由于平时没人住,所以连日来也没烧炕。
他们从温暖的正房过来,一进屋简直就像进了冰窖。
唐英浑身一抖,看着自己的呼吸都有哈气,她忍不住地嘀咕一句,“这么冷,晚上要怎么睡啊?”
借着月光,林勤南也看到了自己呼出来的白色哈气。
他张开棉袄,一把将唐英裹进怀里,“这么多天不见,想我了没有?”
他的怀里暖暖的。
黑暗中,唐英还能听见他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声。
“呃,一点点。”
“真不像话。”
唐英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反问他,“那你呢,有想我吗?”
“有,”他低哑的声音如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耳朵,“非常想,想得睡不着觉。”
这一刻,他甚至暗自在心里埋怨父母撒谎骗人。
要不然,这会儿人家俩人应该正在家里小别胜新婚的。
何苦在这冷的,连棉袄都不敢脱。
林勤南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只是对着她的额头,鼻尖,还有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你先上去铺被,我去把炕烧起来。”
“南哥,还是算了吧,对付睡几个小时,天亮就走了。”
林勤南把手伸进她的棉衣里,在后腰上捏了一把,霸道地命令她,“不许对付我,要全身心地投入。”
唐英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也想……只是这屋子太冷了,又不能洗澡,不如等明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勤南封了唇。
平时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总是冰冰凉凉的,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不光唇,他的怀抱,他的身体都像火一样在燃烧。
“等我,很快。”
“嗯。”
林勤南依依不舍的将她移出怀抱,然后快步出去生火。
唐英在这期间也没闲着,打开灯,上炕把被褥铺好。
就在她翻箱倒柜,想要再找几件衣服明天带走时,发现林勤南居然把洗澡用的大木桶抬了进来。
“屋子里这么冷,你抬它进来做什么?”
这不等把水填满,估计就已经凉了。
林勤南也不理她,把窗帘挡好后又出去了,开始反复地往屋里抬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