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徐华热情像火,让他很快就受不住了。
就在两个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春生总觉得黑暗中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分心,马上就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徐华察觉到以后,压低声音问他,“又咋了?”
林春生咽了口唾沫,喘息着说道,“总感觉……像做贼似的……”
徐华旧事重提,“那还不是怪你,这后屋这么小,俩孩子就在身边,动作大一点儿都……”
她话还没说完,也觉得不对劲儿,伸手把灯拉亮,只见二丫又坐了起来,正一直盯着他俩看呢。
林春生当时吓完了,一骨碌就从徐华身上爬了下去,然后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徐华没辙了,只能强行把二丫按倒,使劲地拍了几下,还吓唬她说要是不抓紧睡觉,就会被老虎mia子给抓走。
天知道二丫今天为啥这么兴奋,怎么也哄不睡,小小的身体跟烙大饼似的来回折腾。
徐华连着拍了她得有半个小时,总算是把二丫给哄睡了。
这下总该踏实了吧?
徐华这时一翻身,发现林春生背对着自己,早就睡着了。
她心里有点儿生气,觉得这家伙不够体贴,也想就这么睡了算了,可身体又七上八下的很是难受。
于是,她悄悄地伸手去搂他的腰——
“算了,睡吧。”
“不,这回真的没事了。”
“我不行了。”
徐华不信,非要亲自检验,结果自然是令她大失所望。
她越想越生气,照着后背就给了林春生一杵子。
“你咋回事,隔三差五就这样,往后几十年,难不成你想让我守寡呀?”
“那怨我呀?孩子在那瞪眼睛瞅着,换你你不害怕?再说多难堪啊,回头出去她再乱说。”
“那还不都怪你,好好的房子不住,非得发扬伟大革命精神,你说你弟他俩连个孩子都没有,住那大屋干啥。”
“这事过不去了?又提!你最近被人下药了咋的,成天就想着这点儿事,别磨叽了,睡觉吧。”
这下可把徐华彻底惹火了,她使劲往上拔了一口气,忽一下坐起来,拉亮灯泡,三下两下就把衬衣衬裤又都穿上了。
林春生见亮,眯缝着眼睛,“你干啥?又作啥?”
徐华下了地,把睡得正香的大丫和二丫,全都从被窝里给拖了出来,还恶狠狠地说着。
“这屋这么小,睡不着,不是你妈让换屋的吗,那就把孩子都送她那去,以后她俩就在前屋跟着你爸你妈睡!”
“你敢!徐华你是不是疯了你?大半夜的,妈还病着,你到底想咋地呀?”
徐华左右两边各抱一个,拉着大长脸,就那么站在地中间,“我想咋的?我就想让你们家知道,我姓徐的,也不是个好惹的!真是太欺负人了!”
说完,门被她当一脚就踢开了。
见这虎娘们真去了,林春生不敢耽搁,赶紧穿上衣服,连灯都来不及关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