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晦气,一出门就特么掉链子!”
白正义猛蹬了两圈,发现上不去,正想靠边停下来时,后边上来几个飙自行车的小青年。
由于他们骑得太快了,一时间刹不住,把白正义连人带车一起撞进了路旁的花坛里。
如果是夏天还好,有花有草的,怎么也能缓冲一下。
可眼下这冰天雪地,没摔死,没卡掉两颗门牙都算他点高。
白正义大骂那几个小青年,可人家几个早就没影儿了。
他足足缓了得有十几分钟,这才爬起来把自行车链子弄好,然后奔铁路二小的后墙去了。
“红梅,开门!”
“来了。”
邹红梅已经等了他一早上了,一听见外面有动静,马上就跑出来开门。
“我说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才过来呢?”
“别提了,去给小梅办点儿事,差点儿没把我气死……”
说到这的时候,白正义停好自行车一回头,看到邹红梅今天穿得是一件青草绿色的羊毛衫,下面穿得是目前正流行的3A女裤,脚上还穿了一双三四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温柔,又有气质。
“你今天很不一般啊。”
白正义伸手去搂他的腰。
“别闹,小心被邻居看见。”
邹红梅尽管已经快五十岁了,但仍然风韵犹存,一点儿都不输三十多岁的年轻女性。
她一边说,一边把白正义往屋里拉,两个人刚进到里屋,就双双扑到了炕上,疯狂地亲吻起来。
“红梅,我太想你了。”
“我也是,快,快点……”
邹红梅拽掉白正义的帽子,正要去脱他的衣服,突然看见他的右侧额角处鼓起了一个大包。
“等等,强子,你头上这大包是怎么弄的?”
他俩在一起十年了,邹红梅一直以为他叫白大强,是下面瑶海镇的一个果农。
白正义当初撒谎是因为白梅不同意他再娶,他怕邹红梅赖上他,再跑到村里闹,会对他有影响,所以就编了个假身份。
这个年代,很少有人把身份证带在身上。
而他们每次见面都是为了温存,顺便帮邹红梅解决一下生活上的难题,从没遇到过需要核实身份的事情。
所以,这一瞒就是十年。
白正义刚才只觉得右侧额角那里有点儿火辣辣的,这会儿拿手一摸,疼得他发出嘶的一声。
“几个小瘪犊子给我撞的。”
“哈哈哈,乍一看像犄角,还怪可爱的。”
“去,牛才有犄角呢。”
“我倒希望你是牛,每天都能来我家耕地。”
邹红梅笑起来好像天边的云霞,一句话就把白正义撩得哪都不疼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