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义轻笑,“我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叫你家老二回来找我谈。”
说完,便带人扬长而去。
林老太瘫坐在地上,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这还是她活了五十年以来,第一次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
想想自己一辈子要强,今天居然沦落到连自尊都不要了。
这全都要怪那个孽障……
她回过神来以后,也不用人扶,自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拿起鞋底子使劲往林果易的脑袋上削。
“我叫你撒谎!”
“我叫你乱搞男女关系!”
“真是从小把你给惯的!”
“惯子如杀子,我要不好好教育教育,你早晚进大牢!”
自打十月份晕倒两回以后,林老太整个人总是病怏怏的。
可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鞋底子都旋飞了,回手又抓起白正义刚坐过的方凳,照着林果易就抡过去了。
要不是姜曼手疾眼快,她这一凳子下去,保证把那货的脑袋瓜子直接干开瓢。
林老头还在炕上比划,“不听话,揍……”
徐华躲在一边也跟着拱火,“明明是咱们拿捏了白家,结果又让人家倒打一耙,我都替妈觉着委屈……”
这要搁平时,林春生早上来拦着了。
但他今天也气坏了,所以一直杵在旁边看着,他不伸手、不撺掇就已经算是顾及兄弟情谊了。
“行了,都消消气吧。”
姜曼抢林老太手里的板凳,把人扶到炕边坐下。
许是发泄完了,林老太突然哭了,那种悲怆感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
徐华见势不妙,以做饭为由直接溜了。
林春生拎着林果易的脖领子,把他揪回厢房训斥去了。
姜曼觉得闹了这么半天,应该让林老太一个人好好平抚平抚,于是便起身打算回西屋。
这时,林老太让她带句话。
“你明天回城告诉老二,让他抓紧回来去一趟白家。”
姜曼没搭理她,推门就走了。
什么玩意呢?
一有事才想起来她二儿子,平时吃好东西咋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