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血液中携带细菌或病毒,也容易引起喉咙感染,导致咽喉炎等问题。
林果易甚是惜命,一听说有危害,马上恢复正常。
也许是林勤南的回答过于无情,让林果易在陈丽莹的面前觉得很没面子,于是就又追问了一遍。
“你先前要放走他,那还说得过去,后来他都打我了,你为啥还要放了他?别以为我不懂,这叫故意伤害,我报案,他就得坐牢!”
说话的同时,陈丽莹给他打来一盆清水,让他把脸上的血都洗洗干净。
他见林勤南始终没接话,还以为他是理亏了,便越发大胆地说了起来。
“像那样的畜生,就得把他送进监狱他才能老实,否则他就只会到处欺负老实人!今天碰上你,算他运气好,要是换成我,我……”
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勤南照着他的后腰上去就是一脚。
林果易整个人和洗脸架一起摔倒,盆里的血水几乎全被他的棉袄给吸收了。
“你……”陈丽莹吓坏了。
他想问问林勤南为什么要打人,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合适,你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林勤南根本不看她,只对林果易一个人说话。
“我为什么放了他你不知道?”
“我问你,你不说,现在又和外人一起打我……”
“人家俩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丈夫来找媳妇儿和孩子,有什么问题吗?你有什么资格告人家?”
“他打我了,我还不能告他?”
“他为什么打你?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人家家里?”
“我是陈丽莹的徒弟,徒弟来看师父,不行吗?”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人家身为这个家的男主人,有权利怀疑你的动机。再说了,他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怕,真要闹起来,难道你们就不怕丢了工作吗?”
林果易赖在地上不起来,尿叽叽地一直顶嘴。
“我不怕!我在行使正义!”
“那你问问她,她怕不怕!”
林勤南的话音一落,陈丽莹双目低垂,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她怕,她怕极了。
因为一旦离婚,水暖厂的工作将是她和儿子在生活上的唯一指望。
就算不离,如果没了工作,没有工资拿去给她男人喝酒赌博,恐怕她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挨打那么简单了。
林果易见陈丽莹犹豫了,自己也渐渐明白了问题的重要性,鼻血再次顺着左边的鼻孔淌了下来。
林果易抬起袖子一抹,满带哭腔地喊了一声二哥。
“咋整啊,到底咋整啊?”
“起来,跟我走。”
“去哪?”
“回家。”
在听到这两个字,林果易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陈丽莹。
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走了,等下那家伙再返回来,师父母子岂不是又完了?
他想到这里,鼓足勇气,破天荒地反驳了林勤南。
“我不走,我要保护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