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我是第一次见面,你还不太了解我,无论是劝合还是劝离,我从不参与旁人的感情,不信你可以出去问问他们。”
李梦今天之所以厚着脸皮硬要跟来,就是知道郝青林一向最听他师父的话,像这种事和师父不好说,求师娘帮一帮总可以吧?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唐英却以这种方式委婉地拒绝了她。
这也不能唐英心狠。
换个角度来看,这也是对别人命运的一种尊重。
李梦在这段感情里面爱得卑微,又把郝青林看得太重,奈何人家又根本不喜欢她,失去也是早晚的问题。
“小师娘,他们都说青林长得好看,我长得丑,还说他是为了贪图我家的权势,才和我处对象的。自打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太累了,真要这么过一辈子,我怕我会坚持不下去,可是……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他……”
听得出来,这是心里话。
但唐英却坚持不发表意见,因为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毕竟他俩的感情并不纯粹,而是夹杂着太多的客观因素。
比如,两家老人之间的交情。
再比如,郝青林从市局法医调到派出所,据说也是李梦父亲亲自出面做的安排。
要不然,就算是所长,那所里的吉普车也不一定随时都能长在他的屁股底下吧?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了下窗户。
唐英回头一看是林勤南,便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到底还是给了李梦几句发自内心的建议。
“小李,我的感情经历不是很丰富,未必能帮得上你,只能说两句我的个人看法,是否有用你自己看着吸收。”
她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像跷跷板一样,一面高,一面低。
但是这种高低要保持轮流交替,不能长时间的让高的一直高,低的就一直低。
否则时间一久,高的心里会不平衡,低的也会产生自卑心理,情绪积累久了,终有一日会爆发。
到那个时候,爱得深的那个人,也一定会成为伤得最重的那个人。
“任何人,任何时候分道扬镳都很正常,与其整天患得患失,还不如集中精力提高自己。脸是父母给的,改不了就另择别路,人格魅力的树立从来都不是靠这副皮囊,而是一个有趣的灵趣。”
“如果你不想失去对方,那就试着多给他一些理解和体谅,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要心甘情愿,哪怕没有回报。好了,别哭了,你在这里平抚一会儿,我要出去招待大家了。”
唐英说完就走出了西屋,直奔烤炉旁边的林勤南就去了。
“不是去买炭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哦,我半道上经过水暖厂,忽然想起了果易,就去传达室往他们车间打了个电话,叫他过来一块热闹热闹。”
原来是这样。
唐英绕开烟飘的方向,站到了另一边,“那他说几点过来了吗,要不要等他一起?”
林勤南特意换了件干活穿的衣服,“他说这个月还有假,下午可以直接休半天,不用特意等,估计一会儿就能来了。”
正说着,姜曼和她二嫂陶翠把串好的各种串儿,全部从屋里端到了院子里。
“英子,差不多就开始吧,现在天黑得早,越到晚上越冷,早点儿吃完叫他们早点儿回去,路上还得需要时间呢。”
陶翠的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你们看看这几个小家伙,一个个的都激动成啥样了,要是再不给肉吃,全都变成小馋猫了!”
“同意!”
她的话音一落,除了几个孩子,还有郝青林、唐超他们,也跟着一同起哄。
“行,那咱们现在就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