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沉思总结一下。
1。这病分外怪异,再结合命运恶念当初说的那句‘病名,自作孽不可活’,合理推测,此病或许非病,而是孽缠身,自作孽。
2。孽缠身的症状是,轻者身如石,汗如水,重者还会痛苦的张大嘴巴。
3。孽缠身始于刘家村,多发老人,合理推测,或许是老一辈人曾做过什么作孽的事情。
4。高静的妈妈在这里的存在有点奇怪,先打一个问号。
5。孽缠身,那么是谁的孽?
6。高静的外公是知情者,他撒谎,宁愿妻子女儿这样子,也要死守秘密,那秘密就是病因,孽缠身的真相。
这么理一理,思绪清晰多了。
辛瑶动作轻柔的摸着宝宝袋里的小狐狸,边将小狐狸摸到舒服的直眯眼,边点头说道。
“赞同你们说的。”
宁可可瞪大了眼睛。
“不是,诶?怎么得出的结论?”
“为什么你们三个思路都很清晰,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啊,这样显得我像个笨蛋啊!”
有活泼的笨蛋在还是很有好处的,至少宁可可这一番话,引得心情沉重的高静终于笑出来了。
她们就这样说着向前走着。
天边的太阳渐渐缓缓落下,愈发接近傍晚了,到了该回别墅吃饭的时候。
她们几个现在是在村西头,而别墅在村中央,接下来需要往右前方走到村头,再右拐,方能回到别墅。
走到村头。
辛瑶她们又看见那条河了,再走走,便要到桥边。
桥边有个大搪瓷盆,里面纸已经烧完了,风吹过来,卷起灰烬飘飘扬扬飞向天空又蔓延开来,味道很呛人。
宁可可不由咳嗽了好几声,半晌才平复下来,叹气道。
“你们有头绪了吗?我脑子好乱,啥也不明白,有没有人能给我捋捋啊。”
谢忘之牵着女朋友的手,开始温声给女朋友分析。
说到一半她停下来,似乎觉得这样讲朋友的家人不太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还是宁可可催促她,她才说出来,谢忘之觉得高静的外公似乎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