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回家里藏起来,将瑶娘日日夜夜锢在怀里抚摸亲吻。
见那画像上情景,瑶娘较之身旁的侍女还要稍矮一些,看起来柔柔软软,温弱的不行。
水做的一样,花一样,白白软软的嫩豆腐一样。
或许连力气也很小。
若是她真将瑶娘抱到怀里,只是将手臂轻轻一拢,娇柔的美人就如坠牢笼怎么也逃不脱了。
她娘子身量会有多高呢?能到她肩膀吗?最多应该也只到她脖颈处上下了。
好小,好可爱,甚乖巧的模样,窝在她怀里时会像只柔软的小动物。
可当真要叫她抱,她或许会有点手忙脚乱不敢下手,怕碰碎了嫩豆腐,怕她娘子皮肤太娇太嫩,她这双拿枪握剑血里来雨里去的手太粗糙,会把人给碰疼了。
瑶瑶。
瑶娘。
到底是叫这个名字么?
你究竟在哪里呢?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想快些见到你。
我们的初见会是什么样子呢?
娘子。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我的娘子。
坐在夜色中营帐里姜斩玉,趁着明亮的烛火看着眼前悬挂起来的这幅美人画像,眸中痴迷贪婪以及阴暗的觊觎,简直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缠绕到画中美人身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姜斩玉自觉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却竟对一幅画像上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人,产生了如此疯狂的爱意。
仿佛在看到美人图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画中人。
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浑身发抖颤粟。
可姜斩玉很喜欢,甚至疯狂的,恨不得立马冲到画中人面前将自己的心真掏给人看看,叫人知道她究竟有多钦慕她。
但纵是她现在就想飞回盛京,那也是不成的,人族疆域甚大,永安距京都路途遥远,紧着赶路也需要月余才能抵达。
现在姜斩玉才走了一半路,尚需要十几日才能回京寻她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