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这时候已是神思涣散,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反应好一会儿才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尝试夹腿。
可是狐尾太大了,她又分开那么久,现在腿颤的使不上来劲儿,尝试几下都合拢不上,竟然是被草的夹都夹不住了。
见她这模样,邪祟被勾的眸光翻涌气息愈危险时,弯唇轻轻笑出声。
既然瑶瑶合不拢,那只有她来帮忙了。
随之有几条凶恶大狐尾窜过来,缠到辛瑶脚腕上,似绳索紧紧捆住辛瑶的双腿,帮她并拢合上。
与此同时,中间那根大尾巴开始凶猛的。
“啊!”
“姐姐!姐姐!”
辛瑶登时要疯掉了。
纤腰绷直,似痉挛一般不住的在轻颤。
承受不住的猛仰起头,脖颈在喜烛灯光下划过漂亮脆弱的弧度,指尖紧紧拽着身下被子,眸光迅速迷离,嘴上不由自主的乱说话。
“被草了,被姐姐。”
“瑶瑶被一条大尾巴给草了。”
都被她姐姐给炒成这样了,辛瑶哪里还顶着住,没一会儿就被冷艳的妖鬼姐姐给送上去,在极致的纠缠里,被她最喜欢的大尾巴给炒到高了。
本来就湿润的雪白大狐尾立马浑身湿透,甜腻的水染遍了毛绒绒后滴滴答答落下来,还有几丝顺着流到尾巴根儿处。
尾巴没有立马走,仍亲密的覆在那里,而雪雪正轻颤着。
看起来像是一张小嘴儿贪心的想要吃掉,与她身形极不匹配的巨大狐尾,又像是被炒透的小辛瑶生长出来了一条湿淋淋的大尾巴。
怎么不是她的小狐狸呢。
邪祟低下头,温柔的亲吻了上去。
在极致的疯狂之后她们并没有分开,而是愈发离不开彼此的继续交吻缠绵着。
直到——
辛瑶渐渐开始恢复意识。
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理智呢,在爱欲来临的时候。
那么人在什么时候最清醒呢,在爱欲退去的时候。
简单一点来讲就是,辛瑶爽完之后开始回神,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勾到上头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