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坏,她胃不好,她只是想吃老婆软饭而已,她能有什么错?
心里这样想着,苏弥玉已经将这件事列为,人生最紧急要办的最重大事项第二。
排在第一的当然是和辛瑶结婚。
而后苏弥玉有点不甘心一样,又深埋头过去,在她的饭碗上狠狠嘬了几口,好像恨不得直接把她的饭嘬出来一样。
辛瑶真要被她闹死了,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转而落到苏弥玉乌黑的发丝间轻拽。
可渐渐,望着落进屋内的飘摇雨光,辛瑶觉得自己好像也飘摇起来,徜徉在一场温柔的大雨中。
不仅能接受了,甚至喜欢起来。
一喜欢起来她就会思绪混乱,思绪一乱辛瑶就喜欢在这个时候乱说话。
一会儿揪苏弥玉的头发,一会儿去拽苏弥玉的耳朵。
一会儿夸苏弥玉像只大狗狗一样吃的好香,吃的她好喜欢,一会儿磨着她姐姐说想要再凶一点,她喜欢凶一点,还要问姐姐喜不喜欢她的小温泉,味道甜不甜。
正埋在那里的苏弥玉闷声轻笑了一下,抬起头又去和辛瑶接吻。
同时很好心的,老婆想要什么,她就满足什么。
于是原本还能说话的辛瑶,这下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本就颤巍巍的小蛋糕彻底软倒在床上,望着夜光只知软声呜咽。
到这种程度的话。
深吻过后苏弥玉抬起头来,拇指指腹一下一下轻抚弄着辛瑶柔软红润的唇瓣,垂眸痴迷如恶狼野兽的紧望着辛瑶的脸。
到这种程度的话,就是瑶瑶彻底接受她的程度,再也不会被卡住,已经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
也是她的小魅魔最香最甜,勾的人想要发疯的时候。
许久之后。
窗外大雨转小雨,后停歇许久,又淅淅沥沥开始下起来时。
小蛋糕刚被人吃干抹净一次,香甜的软水奶油喷了一床,将被子大片透湿。
她却连害羞都不知道了,正可怜兮兮歪在床上,连哭都没力气,眼前昏花着半点动弹不得,魅魔尾巴软趴趴从床边沿落下去,现在是再没力气抬起来抽苏弥玉的脸了。
然而那恶狗还不愿意放过她,刚将小蛋糕全全舔吃个遍,紧跟着又伸手去摸人家锁骨下方。
不要再摸了!
都被你这恶狗吃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