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阁的寝殿里,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寒玉榻上。
洛寒卿靠在枕褥上,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脸上还带着昨夜高潮后残留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坐起来的林越,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弟子正要跟师父说——"林越转过头来,"弟子已经到了突破的界限了。丹田里的气旋已经凝实到极限,随时可以冲击灵海境。"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玉瓶:"弟子准备了这三颗破境丹,加上凝元丹,应该万无一失了。"
洛寒卿听完,没有接话。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掏出三个玉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之前备下的破境丹。"她说,"加上你的三颗,一共六颗。破境这种事,丹药备得多些总是有备无患。你放心去突破吧——"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柔和,"我来为你护法。"
林越心里微微一暖。他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事不宜迟,他当即在寒玉榻上盘腿坐好,闭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里那个气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边缘泛着液态的水光,像一个快要撑破的气球。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丹田里的"灵窍"——那个隐藏在气旋深处的核心节点,然后用灵力轰开它,让丹田自行扩容,气态灵力液化,凝聚成灵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冲击。
灵力在经脉里奔涌,汇成一股洪流,重重地撞在灵窍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但那个灵窍像一块焊死在丹田里的铁疙瘩,纹丝不动。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林越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原以为以自己纯阳之体的底蕴,冲击灵窍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这个灵窍阻塞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门口——那是他体内积攒了太久的纯阳之气在突破时全部涌向灵窍,反而把灵窍堵了个严严实实。
阳气越盛,冲击的力道越大,但堵得也越死。
他吞下第一颗破境丹。
药力化开,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丹田,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微微转动了一下。
灵窍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抓住那一丝松动,全力冲击——又轰了数百下,灵窍松动得越来越明显,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他一颗接一颗地吞着破境丹,每一次药力化开,灵窍就松动一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用凿子一点一点地凿开一座铁山——慢,但确实在推进。
当第四颗破境丹的药力化开时,他感觉丹田里传来一声闷响——灵窍开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灵窍深处涌出,把他体内的所有灵力都卷了进去。
丹田开始急剧扩容,气态的灵力像被压缩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里,一层一层地凝实、液化。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里正在形成一个环绕着灵力之海的区域——那就是传说中的灵海。
液态的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流转,每一滴都比之前的气态灵力精纯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