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原:“谢院长是不是忘了,你这院长的位子是怎么来的,如果我倒了,你以为你这院长还当的下去吗,对了,齐副厅长昨天给打电话提起去年孟大柱的案子,说有疑点,正在开会研究是不是重审。”
谢孟春在心里骂了一声,嘴里却不敢说什么忙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南中原:“一个大活人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藏在哪儿了。”
谢孟春:“要说藏最有可能的肯定是干部疗养院,那天可是杨得胜去刑侦队捞的那丫头,要不是他出马,也不会有那么多省领导跟过去,闹得无法收拾,说起来,杨德胜可是大领导身边儿的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怎么会去捞那臭丫头。”
南中原:“当然是为了严晓峰,谢院长忘了怎么去的林省吗,要不是翻出当年的事,谢院长现在还在京城中医院当你的大院长呢。”
谢孟春:“当年的事是谢佩兰翻出来的。”
南中原嗤一声笑了:“你那侄女是有些手段,但凭她可拿不到当年的用药记录,是那臭丫头以严晓峰的病为由,调出当年的用药记录,给谢仲春翻的案,不然杨得胜怎么会去捞她。”
谢孟春:“这么说她真治好了严晓峰。”
南中原:“现在京城这边都在传,严家的孙子要回京了,如果没治好怎么可能回京。”
谢孟春:“这么说,宋士德真有可能藏在疗养院了。”
南中原:“上回杨得胜之所以去的那么快,必是他们说好把孟兴旺藏到疗养院,张秀英一死出了变故,杨得胜没等到人,才会去刑侦队捞那丫头。”
谢孟春:“可就算宋士德藏在疗养院,那里面住了不少大领导,守卫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
南中原:“你放出消息说精神病院跑了个病人,有人看见进了疗养院,正因为住的都是大领导,才不能出纰漏,有疯子跑进去,必会严查,一旦查出来就算杨得胜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再有让人盯着沈家老宅那边儿,那丫头如果去疗养院,十有八九人就藏在里面。”
谢孟春:“今天知道宋士德没了,我就让人去了沈家老宅,说那丫头前天就回京城了。”
南中原:“知道了。”放下电话,想了想给家里拨了过去:“瑞萱,沈家阿婆的病好些了吗?”
沈瑞萱:“你怎么想起问阿婆的病了?”
南中原:“你不是说暑假的时候要带如铃去林省住些日子吗,我怕如铃打扰阿婆养病。”
沈瑞萱叹了口气:“精神是好多了,但还是不认人,如铃性格活泼,她去了陪阿婆说说话儿也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5章是不是庆祝一下从宋叔说
从宋叔说得情况来看,宋士德的病很棘手,因为长期用药,已经成了真正的疯子,必须有专人看护,不然他自己拉的粑粑都能自己吃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宋士德的两条腿,宋叔说,从接骨的状况来看,是被生生打断的,虽然接好了骨头,却是错位接的,以至于现在长好了也是残废,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生,殖,器被生生碾碎了,以至于每次排尿都非常困难,幸亏宋士德疯了,不然更痛苦
虽然归南有一定心理准备也没想到是这种状况,可见南中原有多恨宋士德,恨到让他死都是便宜他,就想让他这么活着受折磨。
宋士德究竟做了什么,让南中原恨到这种程度,就因为打断了南中华的腿吗,两人虽是堂兄弟,可从那次在烤鸭店包厢的情况来看,两人并不算多亲。
归南跟宋叔商量的治疗方案是用汤剂配合针灸治疗,先看看有没有效果,归南知道宋士德一没,南中原肯定派人盯着自己,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回桑园村,至少最近两个月不能回去。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再请假了,虽说每次找薛主任请假,薛主任都会批准,但那幽怨的眼神,让归南莫名愧疚,为了弥补薛主任,归南答应作为中医大学的代表参加即将在京城中医院举办的中医药文化交流大会。
这次大会是由□□牵头跟卫生部联合组织的,算是近些年中医界规模最大的盛会,把全国各地的名医跟相关学者都请了过来,京城中医院附近的招待所都住的满满当当。
归南这个所谓的学生代表其实就是客串服务员,毕竟来了这么多名医学者一起开会,总得有端茶倒水的,总不能让中医院的医生护士来吧,医院还有病人呢,归南这些学生就成了现成的免费劳力。
就这还打破头呢,得成绩好表现好的才有资格,归南她们宿舍除了归南是薛主任钦点,就选上了两个,佩兰跟梁玉娟。
佩兰无可厚非,成绩表现有目共睹,而且她本来就是中医院的,选上是应该的,至于梁玉娟就令人意外了,以至于何敏陈婷陆晓燕都不服气,说学校暗箱操作,正好被回来的梁玉娟听见,梁玉娟可不是吃亏的,哼了一声:“学校暗箱操作,可轮不上我,咱们南大夫才是薛主任的心肝儿,有什么好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南大夫。”
陈婷:“你少阴阳怪气,归南成绩优秀医术又高,你不服吗?”
梁玉娟:“我服啊,不服谁也得服咱们南大夫啊,不光有学校撑腰有当连长的未婚夫,还偷摸摸搭上了大领导的孙子,谁有咱们南大夫有本事呢。”
何敏:“什么大领导?”
梁玉娟:“我就说乡下来的都有心机吧,你们还不愿意听,平常你们那么好,怎么这事儿她就不告诉你们了,也是,人家都搭上大领导,还搭理你们做什么?”
佩兰:“梁玉娟别拿你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别人,归南不是你,你所谓的搭上大领导,如果说的是严晓峰,他的病的确是归南治好的,但即便他不是严晓峰只是个普通人,归南也会尽心尽力去治,在归南眼里,病人就是病人,从来不会管他们是什么地位什么身份,这是我们医生的基本操守。”
梁玉娟:“快算了吧,我不信如果不是严家的孙子,归南会这么尽心尽力的治,要不是党主任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大领导知道她是谁啊,现在搭上大领导,把人党主任扔到旁边理都不理,这就是你们说的操守?”
梁玉娟话刚说完,归南从外面走了进来,别看梁玉娟在何敏几个面前振振有词,但只要对上归南下意识便会收敛,明明归南比她小,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但不知为什么梁玉娟就是有些怕她。
归南把洗脸盆放到床下,看着梁玉娟:“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梁玉娟一咬牙:“说就说,谁怕谁,明明是党主任举荐你给大领导的孙子看病,你怎么在大领导跟前儿说党主任的坏话,把党主任从保健委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