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什么办事,就是他们部队分的房子。”
何敏:“不就是新房吗,什么时候请我们过去参观参观啊。”
归南:“你想去的话,今天就能去,如果你愿意住都没问题。”
何敏眼睛一亮:“正好今天下雪,要不去晚上叫上晓燕佩兰去你那儿涮羊肉吧。”
归南看了看外面的天,阴的挺沉,雪下的却不大,点头:“行,我给应北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准备。”说着进屋,从口袋里翻出应北给自己留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来,话筒里是个低沉干脆的声音:“你好。”
归南:“你好,我找应北。”
那个声音顿了顿:“请稍等。”接着归南就听见,小北,南大夫的电话。
然后电话便被接了起来:“小南,你那边忙完了吗?”
归南:“差不多了,对了,晚上何敏说一起吃涮羊肉。”归南说的不怎么清楚,但应北却瞬间领会:“几个人?”
归南想了想:“陈婷回家过年了,梁玉娟联系不上,晓燕佩兰何敏叶景之加上红姐两口子一共六个人吧。”
话筒那边儿应北笑了:“不是六个,应该是八个人才对。”
归南:“明明是六个。”
应北:“小南,你把我们俩漏了。”
归南恍然:“哦,那是八个,辛苦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应北一点儿不介意,拿着话筒在哪儿傻乐,应老爷子见孙子这德行,直摇头:“瞧你笑的那个不值钱的样子,不就接了个电话,至于吗。”
应北放下话筒不满的抱怨:“爷爷,您怎么偷听我打电话啊。”
应老爷子:“谁说我偷听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
应北乐了:“您还有理了。”
应老爷子:“少说这些没用的,小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来给我拜年,她要是再不来,我这大红包可就不知便宜谁了。”
应北:“这不还没过年呢吗,您着什么急啊。”
应老爷子:“没过年就不能先来看看我啊,你不说她要给我针灸吗?”
应北:“爷爷,我们前天才回来,昨天小南又去了中医院,今天叶芝堂重新开张,哪有空啊。”
应老爷子哼了一声:“这小丫头怎么比我都忙,你就跟她说,我腿疼,让她快点儿来给我治腿。”
应北失笑:“爷爷,您这还使上苦肉计了。”
应老爷子:“谁让她不来看我的。”
应北:“行,行,一会儿我见了小南就说,我爷爷的腿疼的走不了道,让她明天就来给您看病。”
应老爷子:“这还差不多,那还不快去。”
应北:“您老真是比我都急。”说着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他一走,应老爷子问许洪:“叶芝堂的麻烦小丫头怎么解决的?”
许洪就把昨儿中医院的事儿汇报了一遍:“自从谢仲春两口子过世,谢老便闭门不出,除了给几位老首长看病,其余时间都在家中整理行医笔记,真没想到南大夫能把谢老请出来。”
应老爷子:“谢国章是个医痴,专门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疑难杂症,所以别人请不出来,小丫头却不难,她在桑园村治的那几个病例,一个比一个奇怪,随便拿出一个,谢国章都无法拒绝,小丫头这是投其所好,正儿八经的阳谋,就是不知这次用的哪个病例。”
许洪:“好像是下沟村生产队长方大龙那个病例。”
应老爷子点头:“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你说她剑走偏锋吧,偏偏又走的极稳妥,你说她稳妥吧,时不时又会给你弄点儿邪的出来。”
许洪:“方大龙是突然截瘫,曹桂英是中风瘫痪,两个病例有些像,大概是南大夫选择这个病例的原因。”
应老爷子:“固然这两个病例很像,但选别的病例,一样会引起谢国章探究的兴趣,譬如那个视力障碍的病例,比方大龙这个更猎奇一些,小丫头之所以没选那个并不是因为像,而是因为方大龙这个病例,全程都有县委书记目击参与,她是防着谢孟春跟党建设以没有正式医院背书为由挑刺儿呢,而且这个县委书记还是南如锦,看来这丫头早就知道谁在背后搞鬼。”
许洪:“小北今天早上去看了南老爷子,应该把南如锋之前那个案子的材料给了南老爷子,刚南老爷子把南中原叫过来了,这会儿还没走呢。”
应老爷子哼了一声:“南老头大半辈子出生入死,挣下的这点儿脸面,都快被他这些孝子贤孙丢尽了,躺在家里白吃白喝都不消停,非要出去胡作非为,欺男霸女,外面那些溜须拍马的叫声少爷,就真以为自己是少爷了不成,简直混账,再不管还不知干出什么来呢,小北这回也算帮着南家清理门户了。”
旁边南家,南中原小心的道:“老爷子您找我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