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没好气的道:“照你这么算,都入土了。”
应北:“那可不一定,我身体好,你又是医生,怎么也得活个一百多岁才够本。”
这小子的嘴还是那么贫,归南懒得搭理他,吃几筷子肉,就吃不下了,坐在一边儿看着应北狼吞虎咽,这小子简直就是饭桶,那么一盆羊肉,怎么不得有二三斤,自己就夹了几筷子,剩下的都进他肚子了,而且外加好几个烧饼。
吃完把火锅灭了放到阳台,刷好碗筷,端了个茶缸子出来递给归南:“喝茶。”
归南低头一看:“你从哪儿弄来的桑叶茶?”
应北:“家山婶子寄到部队的,整整寄了一大包呢,我放了一些在车上。”
家山婶子非常喜欢应北,应该说桑园村的人都被这小子的表象迷惑了,对他都是掏心掏肝的,别说寄桑叶茶,寄什么都不奇怪。
归南喝了几口,见这小子巴巴望着自己,奇怪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应北:“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但等归南把茶缸子放到桌上,却抄起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下去,灌完才跟归南道:“这边儿只有一个茶缸子。”
归南都无语了,这小子当自己是傻子吗,全套的火锅都能整来,难道会弄不来个茶缸子,绝对是故意的,而且,他喝就喝,干嘛还把茶缸子转到自己刚喝的地方,这不成间接那啥了吗?
归南忽觉有些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涮羊肉的缘故,想起来把窗户打开,耳边却传来应北的声音:“小南,我三天没睡觉了,困得很,先睡一会儿。”接着肩膀一沉,一个大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归南想推开他,应北咕哝一声:“小南,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语气软软像是恳求又像撒娇,微微侧头,比起一个月前,这小子黑瘦了不少,闭上眼脸上的疲惫才显现出来。
归南知道部队出任务三天不睡很平常,可既然任务完成回了部队,怎么不好好休息,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心里这么想到底没忍心把他推开。
其实归纳也有些累,往后靠靠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还做梦了,梦到自己跟爷爷下棋,爷爷笑眯眯的道:“如果这盘输了,就抄三遍黄帝内经。”
归南不干:“叶景之已不所欲勿施于人。”说完陡觉寒意沁骨,睁开眼是应北森冷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心眼儿都用这儿了归南陡然清
归南陡然清醒:“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但应北不动,她也动不了,只能伸手推他却被应北钳住手腕,一手被制住,另一只手想都没想便挥了过去,依旧被死小子拿住按在墙上,归南抬脚踢他,也被他侧身躲过:“这里可不能踢,踢坏了你会后悔的。”
归南:“放开。”
应北笑了,这死小子不笑的时候英俊周正,笑起来却有些邪里邪气,尤其目光让归南想到了毒蛇,归南暗叫不好,这小子不会真要对付叶景之吧,忙道:“不许为难叶家。”
应北现在听不得叶字,尤其从归南嘴里说出这个字:“不许?凭什么?凭他是你同学还是凭你喜欢他?”
这几句几乎是从齿缝里出来的,归南有些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应北:“那是什么样儿?”
归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忽然想起两人的约定:“你不是说,我有喜欢的人就同意退婚吗。”话一出口,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应北:“这么说你真喜欢那个叶景之。”
归南:“不是。”归南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果然关已则乱,一旦牵扯到叶家想冷静都冷静不了,但她必须冷静,总不能因为她毁了叶家。
可怎么跟着这小子解释自己跟叶景之的关系,真是个大难题,毕竟在应北眼里自己跟叶景之是之前从没见过面的陌生男女,忽然走的近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说亲情,那是扯。
正想着,忽然手腕一松,死小子竟然放开她站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学校,再不回去就熄灯了。”
这小子不问了?还是打算暗地里对付叶家?归南:“我跟叶……”话没说完就被应北一把拽了起来:“如果不想我动叶家就不许提,一个字儿都不许提。”
归南识趣的闭嘴,应北既然这么说,就没想对付叶家,至少现在还没想。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上车,应北没开进学校仍把车停在校外,步行送归南宿舍,到宿舍楼下,归南如释重负:“那个我到了,你回吧。”说着挥挥手就要上楼,却被应北抓住手硬拽了回来。
归南刚要问他做什么,却被他抱在怀里,归南愣了一下,想起这是在宿舍楼下,而且这会儿还没熄灯,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他们呢,忙推他,谁知这死小子却抱的更紧,脑袋还垂下来埋在自己肩头,脸贴在自己脖子边儿上,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他下巴上粗粝的胡茬儿,而且他还蹭了蹭,胡茬儿扎的脖子有些刺刺痒痒的。
他的声音低沉:“小南,为了尽快完成任务来见你,我三天没睡觉了,很累很困,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话听着可真熟,刚在那间房子里就是这么说的,说的可怜巴巴,又不是自己让他三天不睡的:“既然累了,就赶紧回家休息。”
应北不满:“不都说女孩子心最软吗,怎么你的心这么硬。”
归南翻了个白眼:“你不说累吗,累了当然要休息。”
应北:“那你得陪我。”
归南:“大哥,我得上课呢。”
应北:“明天休息不上课,你不答应,我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