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张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行浑浊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他激动地往前踉蹌了两步,嘴唇哆嗦著:“金光咒。。。。。。这是真正的金光咒!”
“当年我们灵山一脉也有此咒,但自从中途道统传承断绝后,这门绝学就失传了。。。。。。如今,只有龙虎山那边还保留著残缺的道统。。。。。。”张尘老泪纵横,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著一丝顽固的疑虑。
毕竟,一门失传千年的绝学,突然出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身上,这太过梦幻。
沈长安看出了老人的疑虑。
他散去金光,乾脆地將手伸进口袋摸出了灵山道人临行前扔给他的那枚令牌。
沈长安將令牌摊在掌心。
就在古旧令牌出现的瞬间,异变陡生。
令牌表面那些黯淡的铜绿瞬间剥落,爆发出一阵高亢的蜂鸣!与此同时,前方的道观正殿內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灵力共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从令牌中射出,直指正殿!
张尘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连滚带爬地越过沈长安,失態地朝著前殿狂奔而去。
沈长安收起令牌,跟了上去。
踏入正殿。
大殿正中央,掛著一幅古老的画像。而此刻,整幅画像正散发著耀眼的柔和金光,与沈长安身上的令牌遥相呼应!
沈长安抬头看向画像。
画中是一个穿著黑白道袍的老道士,正是灵山道人。
“噗通!”
张尘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蒲团上,对著画像和沈长安的方向,虔诚地將头磕了下去。
“第二百六十二代不肖弟子张尘。。。。。。叩见祖师爷显灵!叩见。。。。。。前辈!”
张尘伏在地上老泪纵横,足足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趁著老人平復情绪的间隙,站在后面的张舟和张念两个孩子,正大著胆子偷偷打量著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神仙。
但在他们的视角里,沈长安的形象著实算不上高人。
在镇渊城的那一年多里,他终日在生死边缘磨礪,完全懒得打理外表,除了淬体的时候会修整一下,平时完全不管。如今的他下巴上也满是青黑色的胡茬,加上衣服破旧,看著倒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张尘终於擦乾了眼泪,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道袍,再次郑重地深深作揖:“第二百六十二代掌门张尘,拜见太上师祖!”
沈长安被这个称呼喊得一愣,摆了摆手:“不敢当,叫我名字就行。”
“不可!”张尘態度十分坚决,“您承接祖师正统道法,手里又有掌教令牌,自然是我们灵山一脉真正的祖师爷,礼数绝不能废!”
沈长安见他如此固执,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