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桀反而云淡风轻了。怎么回答?当然是不说实话。
“他去忙的事跟你没关系,我也没有出尔反尔,至于是什么事……你确定要知道?会付出代价哦!”说完最后一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罪恶的邪笑,那可恶的意味不甚明显。
齐赞心中暗骂,流氓,死性不改的流氓!!!
不过既然不是,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要不牵扯无辜的人就行,至于王奕桀要做什么,跟自己没关系,也没兴趣探听。
转而问出另一个疑惑:“王奕桀,你来之前就能确定是我?”
“嗯。”
“为什么?因为那幅画?”
“嗯。”
齐赞更疑惑了:“那幅画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海景画吗?你是怎么确定的?”
王奕桀漫不经心:“每个画画的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习惯,你也一样。可能你自己都没注意到,你每幅画的落款都有三个不起眼的水滴,虽然你已经刻意避免了署名,但是这个习惯还是被你无意识的保留了下来。”
齐赞懊恼,来到这里后,每幅画都不再署名,可这点小习惯居然被自己忽略了。
但是也不对啊……
“你居然能察觉到?你会有这么细心?”
王奕桀瞬间换上兴高采烈的模样,像收到老师表扬的小孩子,急于得到更多赞赏:“对啊,我是不是很厉害?快夸我!”
懵……大写的懵,齐赞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人了。
一会儿凶狠,一会儿烂漫,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虽说以前也让人捉摸不透,可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也许真是自己错了?
两年不见,王奕桀人格分裂了?
再看看王奕桀身后的属下们,还是一副巍峨不动的样子。对于头儿的如此表现,见怪不怪。
没有得到更多表扬,王奕桀也不纠缠,保持笑嘻嘻的模样盯着对方。他很乐意见到齐赞不同的情绪,这样才更好玩嘛。
可事实上真是他发现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真正的发现者是被齐赞称为小孩子的渡边涉,而他只是冒领了功劳。
一席话毕,齐赞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回静默,转头望向窗外那一架架飞机。
两年前才来到这里时,首先踏入的也是这里。
那时的他一身伤痕,心如死灰,没人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的。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重新开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今天,他再次站到了这里。就要离开这带给他两年平静生活的地方,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可他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那他又属于哪里呢?
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家人不应该在那儿。
所以…王氏…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