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盯着那截回血的导管,脸色很难看。
简花花害怕极了,手指揪紧身下的床单,他误会了白叙的意思,细弱地哀求:“学长。。。你能、能不能轻一点。。。”他以为自己要挨罚了,或者是要挨*了,吓得闭上了眼睛,极力掩饰自己的恐惧:“花花怕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一片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锁骨下那处刺痛的地方。
是白叙的嘴唇,很缓地吻着敷料边缘的皮肤,舌尖若有似无得扫过那片肌肤,引得他一片战栗,愣愣地睁开眼。
血液顺着导管慢慢退了回去,白叙的戾气散了不少,但眉头还皱着:“疼不疼?”
简花花鼻头一酸,老实地点点头:“疼的。。。”
白叙掌心胡乱地搓着他微卷的发梢,动作有些粗鲁:“睡吧。”
“那。。。你不走了吗?”
简花花抓住白叙要收回去的手,细白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嗯,你乖一点,不走了。”白叙反手,将那只小手整个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肌肤相贴,热度传递。
一切好像尘埃落定。
简花花放松下来,乖乖缩回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软乎乎的茧,软糯地答应:“好。”
客厅里,沈简似乎也松了口气。
碗里的水饺已经吃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一丝不苟。
也没把空碗留下,起身端着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碗,洗得很仔细。
陈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沈简没有抬头,只是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拿起干燥的擦手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
“怎么了?”
陈响反问:“昨晚来的,是他?”
第35章求饶告状
简花花干脆在家休息了几天。
白天阳光好,他就抱着素描本窝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画画。
白叙则懒洋洋的霸占着客厅的大半张沙发,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地毯,眼睛定在他身上一转不转的。
偶尔他画着走神了,白叙逮住,长腿一迈便欺身过去,捏住他颊边的软肉,非要他交代在想什么。
“在想。。。奶油蘑菇汤。。。”简花花被捏的嘴巴嘟起,舌尖探出来一点,小口舔了一下白叙快要塞进他嘴里的指尖,像是在回忆蘑菇汤的味道,眯起眼睛,意犹未尽的哼唧:“要加很多白胡椒。。。”
“沈叔叔——你的乖宝宝要喝奶油蘑菇汤——”白叙扯着嗓子喊起来。
这几天,别墅里看他们打闹的人,从陈响换成了沈简。
沈简大多时候只是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偶尔从屏幕前挪开眼,掠过落地窗边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