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行文:偷盗私闯民宅杖责八十,官员府邸呢?”回头看着金吾卫。
“一百杖,充军。”
“二次行窃,屡教不改呢?”
“一百二,充军,上一下二,男子充军,女子充妓。”
福元公公会意,开口说给旁边的人:“即是如此,报县衙,送大理寺。”
“是。”
“大人饶命啊,大人。”还没听清,金吾卫已经进入将人堵嘴。
海新月着急跑过来,门口接过缰绳:“大人,还在里面。”
二人一左一右的往外面走,福元公公在一边小声说话:“陛下等您等的不免有些着急。”
一行人到门外,宴宁站在外面。
看到过来的海新月,福元公公才开口:“今晚所有参与者,三十军棍,罚俸一月。”
“另有流言外泄者,逐出金吾卫。”
万万似乎看到了救星,像个小炮仗一般跑了过来:“汪汪。”
一瞬间都被这一声狗叫吸引,万万围着宴宁团团转。
蹲下身面对面看着脏兮兮的家伙:“不是让你在家等着我吗?”
摸着身上的灰,抱起来:“怎么给自己整的这么脏?”
万万缩在怀里,似乎很委屈,嗷呜嗷呜的叫着。
“好了,好了。”抚摸着她的小耳朵,轻声安慰:“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海新月站在一边看着离开的场景,跟着大将军回到里面。
庭院里跪着一群人,海新月站在大将军书案前:“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
大将军听着他的话,又不忍心将人受罚:“你认识?”
“见过几面。”
“明日永宁王和镇西侯回京,他们沿街巡查人手少,事发之后,想着先关进来,等明日再处理,没成想。”
大将军在一边,扶额叹息。
海新月看着他们:“无关人员退出院外。”
待到院门关上,海新月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详细说说。”
“戌时二刻,我们与第四小队换班,不到两刻时间,有一个男子,就是牢房里较为瘦那位,跑到街上,大叫,杀人,我们迅速过去。”
“院门打开,借了光看着里面,胖一些的男子正被摁倒在地,那女子拿着刀架在男子脖子上。”
“我们便让住手,随后检查屋子里没有人,随即将三人带回。”
“凶器呢?”
“拿过来。”
“在地牢。”后面的人说话。
海新月给了自己人一个眼色,看着为首的人:“你刚说看到那个女子将男子摁倒在地,刀架在脖子上。”
“是。”
“那男子双手背后,被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