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七人。”舵手单膝跪地,一句话奠定他在这里的地位。
“昨夜那人已死。”说着拿出昨晚那只饱满欲滴的发簪,双手奉上。
孟沅起身,从他手中拿走,随手插在头上。
“没有下次。”又坐回位置上。
“是。”
“柳州近年来对外的船运生意在谁手中?”
“夏家二房。”
屏风里只有喝汤的声音,忽然停住:“夏家有些张扬。”
“大人恕罪。”说着又跪在地上,似有监察不力之责。
点到为止,孟沅让他过来坐。
上山的路有些曲折,寺庙里香火旺盛,宾客络绎不绝,宴宁请了香火后在寺庙里转悠。
到处招猫逗狗,寺庙里的猫膘肥体壮,也不怕人,任由宴宁上下其手。
站在树下看人下棋,坐在师父对面的蒲团上打坐。
“施主,天色深了,再不下山怕是来不及。”
有小僧过来说话。
“带我去后山。”
“不可。”小僧摇头拒绝。
“那我可要硬闯了。”
“好吧。”小僧点头同意。
顺便在前面给她带路,捻着佛珠说话:“佛院清净,望施主妥善处理。”
也不知道后面的人听到没有。
“施主请。”站在门口示意她进去。
宴宁四处闲逛,看着有不少人住在这里,苦哈哈的,何必呢?
看着里面跪在蒲团上的人,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陆鸣珂回头看到了来人,喜出望外:“宴宁?”
“哎呦,师父清心寡欲,还以为忘了我这个尘世的朋友了呢。”
“宴宁。”姑娘家的娇羞展现出来。
“收拾东西,天黑之前下山。”宴宁看她这副模样,挥手,让她抓紧动作。
“收拾啥,不要了。”说着就踏出房门,要跟她走。
“你这身?”看着她一身。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也是,赶紧回去:“我马上,你等我。”
宴宁站在院子里,看着破败的地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