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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去办（第2页）
抬手轻轻握住。
“你。”
话还没说完。孟沅的手劲大了些，示意他别说话。
那姑娘上她这里靠拢过来，头抵着头：“你醒了？”
“这才第二日。”
“别看我。”
姑娘将她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颈窝，环顾四周，都在悄悄说话。
“这是第几日了？”
“我看见你今天是第五日下午。”
“怎么分辨下午？”
“听外面送饭人说的。”
听说的，便具有不定性。
“知道我们在哪吗？”
“不知道。”“应该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我们在地下面。”
“你多大了？”
“十五。”
“这里有多少人？”
“不知道，有很多人来了又走了。”声音越来越弱：“还有死人。”
“你怎么进来的？”
“我。”
孟沅没有听到下文，只看到那姑娘低着头扣自己的手。
“我是被卖进来的。”
孟沅明白，被卖进来的跟被拐进来的完全不一样。
是心境的不同，也是结果的不同。
“他们要做什么？”
“将我们卖掉。”亮晶晶的眼睛上，覆盖着一层薄雾。
“好像是很远的地方，出去的人都回不来了。”
“你去过外面吗？”
“没有。”小姑娘仰头看着唯一暗淡的窗口，还有人在外面站着。
“我们这里有人去过吗？”
“有。”懵懵懂懂的点头，环顾四周。
紧接着开口：“有一个，不过她回来以后，就不说话。”
“你在这里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