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好。”
谢洄坐的进了些,端着碗,用勺子搅拌着,给她尝了口汤。
摊子上来来回回的客人,络绎不绝,宴宁一边帅着手臂,一边美滋滋的享受投喂。
“真幸福啊~”晃着自己的腿。
谢洄回去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放在宴宁身边的布袋,摸着里面似乎是一打纸。
宴宁将纸摊开,按照不同顺序拼接在一起:“今日,我从茅厕离开。先向东路过两间房,就有守卫。”
“再向南,四十五步,向东是一个大水塘,活水!约有前院那么大。”双手比划着。
叨叨叨,叨叨叨,说了一半。谢洄坐在桌子旁,按照她的描述描描画画。
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两人大眼瞪小眼。
谢洄歪头?
“额~”
“就是有人拉着我,我就不敢四处跑了。”宴宁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发。
“过来坐。”谢洄将桌子上的纸都收起来,顺手倒了杯水,放在一边。
宴宁嗓子干的很,双手捧着,吹了吹。
谢洄拿了帕子蘸水,过来给她擦着手臂。
宴宁一蹦三尺高,尴尬的站在一边,连忙挥手拒绝:“不,不必了。”
“我可是你哥哥。”谢洄上前去将人拉过来坐下,不慌不忙的说着。
“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宴宁自觉伸出手臂,享受起来。
“唉,我哥哥真好。”
冰凉的药膏轻轻敷在手臂上,丝丝凉意由外而内渗入皮肤,让人舒服极了。
外面的小厮恰好敲门:“二位客官,您的药。”
“麻烦了。”
谢洄接过来,放在宴宁面前,中药味苦腥味扑面而来,宴宁,嫌弃的捏着鼻子,皱眉翻白眼。
又回头看着不紧不慢的坐在软榻上的人,在谢洄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乖巧可爱的微笑。
谢洄拿着盘子里的摆放的乳糖狮子,细长的手指,拆开裹在外面的油纸,起身摆在她面前。
端起碗闻了闻味道,放心下来,三两口喝了干净,快速拿起像狮子般的软糖塞进嘴里。
“我先回去了。”宴宁迅速离开,关门。
苦哈哈的药整个人都皱着眉,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背对着门接过递来的水杯,漱着,仰头咽了下去。
听着动静,回头看着从窗户进来的人,没有了刚才的热情,眼神冷漠的像刀子。
“你怎么来了!”放下水杯的人,眼神冷漠。
“圣人给您的。”一封信被递了出来。
宴宁居高临下,眼神下视,蔑视的看着递来的信封,烫金的字体,在摇曳的灯光下过于刺眼。
“圣人可回京了?”
来人伸出的双手没有缩回,面带着微笑:“回大人的话,圣人已经平安回京了。”
闻此,宴宁伸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往回轻轻带着,低头看着上面烫金的字体,潇洒飘逸。
“圣人,可还有别的嘱咐。”
“大人。”来人双手鞠躬行礼,看了眼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