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洄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只会越挠越厉害。
宴宁在不经意间,扣了扣他的手心。
“好,阿宁,我们现在就回去。”谢洄取了披风过来,给她披上。
知道劝解没有用,林二公子,派了车送他们,侍女又取来冰块,放在口袋里,递给他们。
林二看着离开的马车,宴宁坐在马车里,解开了口袋,看着里面的冰。
心知肚明,敷着自己的手臂,马车停在路边一个医馆。
宴宁一边嘟囔,一边互相挠着,谢洄接着人下来:“你先回去。”
“二公子让我送你们安全到住的地方。”
“不用,等一会儿我带阿宁去吃点东西,你回去。”谢洄一边拉着宴宁的双手,一边拒绝。
“哥哥,我好痒。”
“到了,到了。”谢洄控制住,不让她乱动,拉着人往里面走。
大夫从里面出来,看着他们二人,示意他们坐,看着宴宁的手臂:“可是吃了什么发物?”
“晚上吃什么,碰了什么都跟大夫说说。”谢洄在一边盯着她。
“茉莉花茶,枣糕,羊乳茶,绿豆糕,甜饼。”
“对,她还拉肚子。”谢洄想着那会儿说的。
宴宁使劲点头:“可严重了。”
“羊乳茶,是咸的?”
“对,那人说,是羊乳加热,和炒过茶叶一起煮,然后添各种料。”
“羊肉温热,这羊乳亦是如此,而且是否干净也是个问题。”看着她的手臂,只在小臂上:“没事啊!不严重!”
谢洄点着她的额头:“羊肉是发物,你少吃点。”
“哎呀,哥哥!就知道数落我!”
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马车也离开了。
“给你开点药,睡觉之前涂抹在手臂上,往上多涂点。”点着她的手肘往上一点:“记住,不能挠。”
长筒镜一直跟随着,背后的人紧张,咬牙,放松,又皱眉!
“你什么声音!”
“觉得初一……”
“啊!”突然当头一棒,敲在拿着长筒望远镜的森头上,幽怨的回头看着拿着本子的人:“老三,你!”
“碰!”又一棒槌!来自身边的人。
“专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