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西拉着人往里面走,不过隔着一堵雕花镂空墙而已,隔断了男席和女席。
晚风吹起轻如薄纱般的帷幕,如影如幻,丝竹管弦之乱心扉。
谈笑间,风声鹊起:“这林府的小姐,怎么跟一个布衣女子一起。”
“新交的朋友?”
“这林大小姐,可是最珍惜声誉的才女,这布衣,难不成有什么过人之处。”
“模样普通,身形松弛,面色苍白,发饰简陋。”
“这鞋子~”
越看越普通,越看越简陋,越看越令人窒息。嫌弃的窒息。
虽然隔着一条浅浅的路,宴宁也从她们得脸上看出了嫌弃,厌恶,以及反感。
一道道薄纱随风飞扬,宴宁看到了龙鳞册上一张张贴个的面孔。
一条条注释天生一般,出现在她们的脸庞。
“那个。”宴宁拉住了林溪西,又看着那些人:“我就不过去了,我与她们都不相识,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林溪西赶紧拉着人,甜甜的笑着:“阿宁姐姐,没关系,这还有我嘛!”
“不了,不了。”宴宁抬手阻挡,眼神往下看着她如葱白般的手指:“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害怕这些场合了。”
宴宁推辞:“而且嘴皮子笨,也不会说话,还是不过去了。”
“随便给我找个角落就可以,你去跟好姐妹说说话,都看着呢。”宴宁俏皮的抬了抬眼皮。“那里,我去那里。”嬉皮笑脸的指着一个角落,赶紧跑走了。
宴宁转身离开的之后,林溪西的脸皮松弛下来,提着裙摆,转身往台阶上走。
“林小姐来了。”
“那谁啊?”好姐妹互相碰着肩膀,说着悄悄话。
“不知道。”
“今天才认识。”
陆潇潇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今天才认识,你这么紧巴?”
“昨天,林二派人去打探他们的消息,听说他兄长是永州秋闱第一名,一手策论令人醍醐灌顶,眼界大开。”
“能让林二称赞的人,可不多。”
没有了刚刚的俏皮,灵动,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林二。”
“确实,你这个哥哥,眼高于顶,对谁都不屑一顾。”
宴宁坐在角落里,喝着茶水,吃着桌上的糕点,听着旁边的妇人说着八卦,哪家哪家的姑娘,小伙,又怎么怎么样?
“姑娘,这是羊乳做的咸茶,二姑娘让奴婢给您送一份。”
女婢解释一番之后便下去了,宴宁看着这,来了主意。
大口将咸茶喝了下去,又猛灌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