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知宁,阿宁。”谢洄拉着人,亲切的介绍:“我们刚来,阿宁也是好奇,若是哪有说错话的地方,还望您谅解。”
“无知者无畏,再说这没什么。”温润如玉的少年,眉清目秀。
林溪舟好像是想死什么,又看着自己妹妹的眼神:“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一起逛逛,我跟妹妹,最近几日一直在家里,已经闷的快发霉了。”
“好啊好啊,刚好我们一起,我跟哥哥都没到好的。”宴宁凑了上去:“叫我阿宁好了。”
“话说,”堂上醒木拍案而起,说书人摸着自己的胡须,意味深长,手指跟随自己的手臂来回摆动。
“我江夏人杰地灵,物华天宝,自本朝开国以来约有三十位状元,这其中有七位皆出自我江夏城,你说这算不算人杰地灵啊!”
宴宁坐在二楼靠近栏杆的地方,撑着脑袋,听下面说书人的天方夜谭。
“七位状元!”宴宁晃动着自己的杯子,苹果水橙黄透亮:“那这里的读书人定然不少。”
“自然,在江夏城适龄孩童皆有学可上。”林溪西得意的介绍着:“从七岁到十二岁的孩童,若是家中无法托举,有吉安寺的长者依照律法开办书堂,供给孩童。”
“哦~竟有如此义举,确为善举。”谢洄看着宴宁的手指,给她倒水。
林溪西端正姿态,娓娓道来:“长史说过,明理知法,才能自入。”
“确实,对于幼小的孩童来说,接受教育,会潜移默化的影响。”谢洄转动着桌子上的小碟子,往宴宁跟前进了进。
“姐姐,听你们的口音,不似江夏人,你们从哪来的?”林溪西探头而来,满眼好奇。
“永州。”宴宁抓了一把瓜子,在手中慢慢剥开。
“永州?”
宴宁看着对面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在书中看到,说,永州盛产鲜果,物美价廉。”
“而且,说这永州的女子皮肤水嫩光泽。”
宴宁看着自己拿着杯子的手,皱巴巴的,尴尬的笑嘻嘻,手背碰着自己的脸。
“如姑娘所说,不过我兄妹二人,一路上耽搁的时间长了,难免有些狼狈。”谢洄看了眼宴宁,替她解围。
紧接着开口,说别的:“永州的鱼,跟这里不同,那里的鱼,鱼肉劲道,鱼骨厚实,适合清蒸。”
“清蒸,最能够原汁原味保留食物本身的口感。”林溪舟坐在谢洄对面。
“你们可是要在这里安家置业?江夏气候最是适宜。”
“我二人只是路过,稍作休整几日,便要赶往京都。”
“京都?你们要去京都?”
“等过了年,我哥哥也要去京都,我哥哥可厉害了,哥哥已经是举人。”林溪西一脸崇拜的说着。
“谢公子也是举人?”
闻此得意声音,宴宁将桌子上剥好的瓜子仁清理干净,推给谢洄,手心托在一边,更是炫耀。
“我兄长是永州秋闱第一名。”右手食指伸出,在二人面前来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