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亲了?”
“不曾。”
“阴阳调和一下更好。”
宴宁听出了他言语间的委婉。
15
“我们需要您帮一个忙。”房梁上黑暗的地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房间里的人身躯一阵,抬头跟着光看到了从房梁上跳下来的人,黑压压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色彩。
“明镜司。”谢洄微微翘起的唇角放下,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大人,好眼力。”机械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谢洄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下,拿了干净的水杯过来倒水:“虽然你们看起来好像一样,但是你的面具我还是第一次见。”
看对方走到自己的对面,背对着窗户,一片隐形投下,长刀放在桌子上,叮当响,水杯稳稳落在自己面前。
“在这江夏城我的身份也就是一个身患疾病的读书人,再大的本事也不能上天入地。”
“少卿大人的身份还是我们给做的呢。”对面的人摸着水杯,茶底混浊,茶面透亮。
“不如直说。”“毕竟我欠了人情。”
“既然如此,我便直言不讳了。”
茶杯已经空了,对面的人恢复自己的嗓音,好像是诚意。
“明镜司安插在江夏城的‘六老’死了。”
“六老?”谢洄看着清澈的水杯,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代号。
“十天之前的一个夜晚,死在了城外。”“被人刮肉削骨,只剩下头颅。”“为此,明镜司得到消息便派人过来,也就是在下。”
算算时间:“想来他的死,是我来这的一个原因。”
“不是他。”语气变得沉重:“是他们。”“明镜司安插在江夏的‘六□□有一十三人,其中有四人因此而死,前后半个月的时间。”
谢洄看着来人:“‘六老’顾名思义,眼睛,这么大的江夏城就十三人,能盯得住吗?”
谢洄并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有些自大。
“大人,不要低估‘魅’。”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名单,放在桌子上。
“这些日子,您的人一直在城中偷偷调查,若不是我们的人替他们掩盖消息,您觉得,就他们那明目张胆的动作,会不被人发现?”
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这里是名单,有具体的时间,家庭住址以及为什么没有人处理。”
谢洄打开看着,确实详细具体到变态,谢洄放在一边,看着对面狰狞的面具:“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又回到了机械的声音:“我们听从明镜司掌司。”
掌司让我联系您,所以我来了。
从面具男出现,谢洄便是放轻松的状态,一点也没有面对敌人的恐惧,似乎是在对待一位老朋友。
“您又为何相信我。”“万一我是假的呢?”
“曾经有个人跟我说过,从袖口的花纹可以分辨出每个人的区域、分工。”看着对方放在桌子上的袖口,两个袖口花纹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