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她的手指,不知道在算着什么:“你今年几何?”
“二十有五。”谢洄低头。
神婆缓缓睁眼,冷漠的看着他:“你,命中无子。”
“哼~”谢洄低头笑着。
宴宁看着谢洄,瞬间起了脾气:“无子?你母亲逼我每天一碗汤药,没有一日停过,还死皮赖脸的花着我的嫁妆,无子,原来是你的问题啊,和离。”
“娘子,娘子。”谢洄拽住她的手腕:“娘子,听婆婆说说,万一有解决的办法呢。”
“婆婆~”“可有解决的办法啊,花多少银子都可以。”谢洄拉着人表现的很急切,不想让人离开。
“好了好了。”神婆听着他们的争吵,忽然开口:“小事一桩,莫大惊小怪。
“娘子,娘子,听见了吗?有解决办法,先听听,好不好?”
宴宁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我倒要看看,你这流连花柳的毛病怎么解决。”
“婆婆,婆婆。”谢洄急切的询问着。
“郎君,莫担心。”神婆拿着旁边搁置的碗,里面水面波动,倒影出昏暗的人影,神婆拿着旁
边的符纸,嘴里神神叨叨,忽然符纸点燃。
吓得宴宁叫出来,谢洄赶紧护在身边,看着符纸燃尽,一团灰,落在另一只手的碗里,神神叨叨的递过来:“喝了。”
谢洄皱着眉看着,有些接受不了:“干不干净?”
听着他的嫌弃,或许有些放心:“郎君不想要算了。”
“去,喝了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承不承认,老娘都喝了那么多,你一句话不说,现在开始嫌弃了。”宴宁说着,就想踢他。
“娘子,娘子,我不是嫌弃,我是怕这灰烬落在碗里,会不会不干净。”
“你还狡辩?”“和离。”宴宁直接踹在他的腿上,收了些力气,谢洄疼的捂住自己的腿。
“娘子,娘子,我喝,我喝。”谢洄赶紧端着放在地上的碗,闻着里面的味道:“娘子?”
“嗯?”声音又严厉了一些。
“罢了,罢了。”神婆看着他们,再次开口:“我这里有些调养的方子。”
“真的吗?”“给他的?”宴宁指着谢洄。
神婆点头,随手拿了个方子过来,又拿出一个小瓶子:“五十两。”
“五十两?”谢洄大惊失色,像个小媳妇似的看着宴宁。
宴宁无语,挥挥手让莫青过来,给钱。
“十日后,再来寻我。”
“十日,我要喝十日。”谢洄的声音十分委屈。
“你还想说什么?”宴宁又想踢他:“老娘都喝了两年了。”
“我喝,我喝。”谢洄拿过来,闻着瓶子里的味道:“这什么啊~”
“每日睡前一滴,调养身体。”
“要是老娘再发现你去烟花柳巷,老娘就跟你和离,老娘才不受你们家的脸色。”说着转身就往外面走。
“告辞。”谢洄赶紧追出去:“娘子,娘子,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