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力侍弄着阴蒂和阴唇,直到她几乎尖叫——要不是乔墨正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话。
蜜液沾满我舌头时,我换到背后插入她的湿润甬道。
她穴道里的滑腻感仿佛已经高潮过,整根没入时,乔墨正贪婪地盯着她臀瓣。
抽插几分钟后我退出来,哥哥迫不及待接棒。
他双手揉捏着发红的臀肉操进蜜穴时,我把涨硬的阴茎再次塞进她含混呻吟的嘴。
她沉甸甸的乳房在我掌中晃动的触感,让我濒临失控。
妈妈同时吞吐着两根阴茎,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呻吟声越来越响。
三人同时高潮的几率堪比赌场中奖,但我们确实做到了——精液灌满她上下两处时,她间隔三十秒经历了两次痉挛。
我们瘫软在汗湿的床单上彼此抚摸。乔墨闭眼傻笑时,我吻着妈妈的唇夸她美妙。当她用舌尖挑逗我时,我差点再次硬起来。
“宝贝儿子们的鸡巴插得妈妈好舒服哟“,她在我耳边呢喃道。
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反复强调我们绝不能告诉任何人,说那只是酒后乱性,她虽然爱我们但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乔墨回嘴道:“妈,你以为我们会一回家就对爸说『嘿,老爸……』吗?”。
他总是这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至于所谓的绝不再犯——虽然我们后来没再同时上她,但根本挡不住我们兄弟俩分开肏她。
只要逮着机会我们就对她上下其手,隔着衣服揉捏那对奶子,或是在她穿着丝袜时沿着大腿内侧抚摸。
爸爸看报纸时乔墨会掐她屁股,我经过时胳膊肘总要往她胸脯上蹭。
这事渐渐成了我们兄弟之间的竞赛。
要是她说“今晚不行”的次数比应允少一半,那前几个月她简直忙得像个应召女郎。
唯一确定的是她从未真正拒绝过我,顶多是“宝贝等会儿”或者“别在这儿”,但多数时候我等不及,就在此刻,就在此地。
有天深夜里我实在熬不住,摸到她卧室门口听见老爸鼾声如雷,就把她摇醒示意去卫生间。
她慌得发抖,可当我们踏进那方狭小空间——这能算浪漫吗?
狗屁。
爽吗?
肏,当然爽。
在经历了“你疯了吗?”(没错)的质问后,她坐在马桶盖上。
我撩起睡裙露出她雪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蹭得我鸡巴直跳。
当肉棒抵上她唇瓣时,她仰头急促喘息着含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舌头裹着阴茎根部打转,这个生养我的女人舔舐吮吸着,恰到好处地在我快射时停下。
当欲望把我折磨得发狂,她才用我最爱的方式——边攥着茎身快速套弄,边嘬吸龟头。
这种玩法带来的高潮远不止是刺激,简直像是要把灵魂都拽出来。
我礼尚往来地掰开妈妈双腿,把脸埋进尼龙袜包裹的腿间。
如今我已熟稔她身体的开关,知道该舔哪里、吸哪处、用牙齿轻咬哪个部位。
她坐在马桶上颠动腰肢高潮时,拼命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漏出门缝。
那一刻我突然比任何时候都爱她,也是第一次明白这不仅仅是性欲作祟。
我扶她站起,面对面跨坐在我大腿上。
我们长久地拥吻,尽管胯下早已硬得发疼,我却没让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