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颤抖的指尖:“真的想清楚了吗?妈妈?”
“是的,阿威,我确定,我一直都很确定。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渴望,但我知道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我知道我永远都无法离开你,但我又害怕这样对你不公平。”
“妈妈,我永远不要离开你。你是我想要相守、拥抱、抚摸、亲热和深爱的人。那个混蛋再也不会碰你了。能抚摸你的只有我的手,能进入你身体的鸡巴也只有我的。”
“是的,阿威,是的。”她脸上淌着眼泪,嘴角却扬起笑容。
我褪去她的上衣和胸罩,亲吻着那个男人在她胸口掐出的淡淡瘀痕。
“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说着含住她逐渐硬挺的乳头。
我慢慢吸吮着,仿佛当年哺育过我的乳汁会重新渗出。
当我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亲吻到生命最初的秘境时,妈妈发出了轻柔的呻吟。
她柔软的棉质短裤和内裤被一把扯下。
我舔舐着妈妈美丽蜜穴绒毛间泛着水光的褶皱,开始渗出甜味的液体。
舌尖压上阴蒂包皮缓缓打转时,能感觉到她双膝在颤抖。
我站起身扯掉被子,引着她躺到床上。
当我脱光衣物时,妈妈早已双腿大张地等候。正欲进入时她轻喘:“先让妈妈看看你的大宝贝。”
胯间怒挺的阴茎在她面前颤动,我跨坐上她胸口。
她握住肉棒呢喃:“从第一晚看见你硬着睡觉。。。妈妈就想要这根大鸡巴。。。”红唇亲吻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尝尝阿威的味道。。。好漂亮。。。给我。。。”
在她即将含住龟头时我制止了:“第一发,我要射在妈妈里面。”
”好的,宝贝,射进妈妈的小穴。。。填满你妈的骚屄。。。”
我挺进那道入口,滑入她湿滑的小穴。
随着肉棒在她濡湿的蜜径中越插越深,她的喘息愈发凌乱。”
哦,亲爱的…你终于操我了…这根我朝思暮想的鸡巴…告诉我,阿威…说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小骚屄…快说啊…”
”是的,妈妈,你是我的,只属于我。除了我,没人能碰你的骚屄。除了我这根肉棒,谁也别想插进你的蜜穴…你的嘴只含我的阴茎…双腿间只能夹着我的腰…屁眼也只能被我开发…永远都只有我肏你。”
她需要反复听这些宣誓,而我不停在她耳边诉说。
当我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像发情的母猫般扭动。
我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揉捏那对随着撞击晃动的奶子,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她突然浑身颤抖着呼唤我:“阿威。。。阿威。。。我要去了…跟我一起爽…快说你爱我…”
临界点时她渴求完全占有的神情让我失控。
在妈妈拼命搂紧我的瞬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抽搐的子宫。
我们像两条交尾的蛇般缠在一起,直到最后一滴精水流尽。
让妈妈小憩片刻后,我坐到床沿拿起电话。”该处理些旧账了”,我拨通家里号码说。
她黏人地环住我的腰,硬挺的乳头顶着我的背脊。
杨伟接起电话,认出我的声音后立刻破口大骂,”狗娘养的杂种,你以为能躲到哪里?我们现在就带人找你,等我逮到你和你那贱货老妈,非把你们屎都揍出来不可!”
”杨伟,听好了。等我们谈完话后,你检查手机看看我有没有说谎。你知道该从哪里查证,毕竟你干过那么多次了。杨伟,这个手机被窃听了一个月,我录到了你和搭档马军谈论票务诈骗案里所有行贿的对话。如果你两小时内不永远滚出这栋房子,我保证你的工作和退休金都会化为乌有,而且你最好想想蹲大牢时别人会怎么招待你。要是你滚出去再也不骚扰我和妈妈,这些录音带永远不会现世。成交吗?”
他咒骂咆哮了一阵。虽然是个”狗娘养的”,但还不算太蠢。他同意了。我挂断电话。
”阿威,他说什么?他答应了吗?”
”他已经成为过去,妈妈。你永远不用再理会他了。你现在只需要考虑我们未完的事,还有想想什么时候回家。”
”我等不及要和你回家,阿威,但我更等不及再次拥有你。我们今晚住这里,明早再走,好吗?”
我用深吻回应,手掌覆上她柔软的小穴。
她的双手探进我两腿之间,揉捏着卵蛋和阴茎直到胀痛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