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云气的脸色发青,浑身发抖,我却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给薛元祐当狗,我第一个报名!
豪门,我来了!
老公,我来了!
我幻想着和薛元祐步入婚姻殿堂之后,就可以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反正每天除了围着老公孩子转,啥也不用干,简直是爽翻了。
这简直是我梦想的娇妻生活。
可这个梦想还未成真,楼上就有人喊:“服务员!我的冰淇淋塔怎么还没上!?”
手里的洁白玫瑰捧花变成了白色的餐盘,我赶紧上楼去,把还未融化的冰淇淋塔放在桌上,一边躬身陪笑对客人说抱歉,一边后退离开。
离开的时候,薛元祐和林敬云一群人也已经离开了,一楼客人安静地吃着小吃,空调风呼呼的吹,我站在楼梯上,愣了一会儿,挣扎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豪门梦碎。
算了,在家境豪门之前,谁没有一段艰难的创业史呢?
哪怕在小吃店打工,也不能毁了我嫁豪门的梦想。
思及此,我擦桌子擦的更勤快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已经完全累瘫。
为了不吵醒舍友,我蹑手蹑脚地洗澡,又蹑手蹑脚地准备爬上床,刚准备安详入睡,手机就一震,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薛元祐:
“开门。”
消息弹了出来:“我忘记带钥匙了。”
我见状,赶紧爬下梯子,穿好拖鞋,走到门边,打开门:
“薛——”
话音还未落,一具沉重的身体就砸了下来。
我赶紧伸出手去,接住薛元祐,从铺天盖地属于薛元祐的香气味道里,捕捉到了清晰的酒味。
薛元祐喝多了。
我心想。
我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抱住他,腾出一只手,关上门,随即偏过头,看着靠在我肩膀、双眼紧闭的薛元祐,低声道:
“你喝多了。”
薛元祐闭着眼睛,呼吸粗重:“。。。。。。。”
他没有出声。
我等了几秒钟,被压的又是喘不过气来,又是享受,挣扎了许久,才心想,不能还没嫁进豪门就中道崩殂了,艰难开口道:
“要不还是进去睡吧。”
我说:“你还能爬上梯子吗?”
薛元祐闭着眼睛,脸颊烫且热,我才他肯定是喝多了,脸很红。
他头发和双瞳都很黑,皮肤却很白,像是雪一样,脸上一点瑕疵也没有,好看的不像话,我第一眼看见他心脏就怦怦乱跳。
我是开学前一天才来学校报道的,不知道薛元祐开法拉利来学校造成轰动的事情,由于他来得比我早,他当时来给我开门的时候,睡眼惺忪,就穿了个短袖和短裤,还有个拖鞋,一点也看不出大少爷的样子,慵懒随意。
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穷,喜欢上他以后,还努力兼职请他吃饭,我赚一百块给他花一百二那种,没想到他比我还有钱,踏马的竟然开法拉利,我有次骑的共享单车就停在他旁边,还不小心在他车上划了一道,不知道车是他的时候,我晃的甚至连坐牢前给薛元祐写的表白信都写好了。
表白信是这样的:
“薛元祐,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也穷,没关系,我也穷,但是我妈说了,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就能把日子过好。我本来想,大学毕业后就努力工作,赚钱买房,和你一起生活,但是我今天不小心把一辆法拉利刮了,我赔不起,车主要是报警,我估计要坐牢了。我想问你,如果我坐牢后被出来,你还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这封表白信现在还夹在我的马原课本里,不敢给薛元祐看,我怕他看到了,会笑破肚皮。
我那时候还很小,大一,第一次划到豪车,真的慌得六神无主,一路哭着回到宿舍,难过的说不出话,那副样子活像是天塌了,连想来不关心的薛元祐都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心一横,大哭道:
“我把一辆黄色的法拉利划了!我要完蛋了!我下半辈子都要铁窗泪了!”
薛元祐冷静地说:“什么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