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但是要是继续这么冷场下去,被这么多人围观着,也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夏宜玎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表情变幻莫测的司空弋。
注意到她变化的视线,傅寒玦的目光也淡淡地转了过去。
短短几秒就变为焦点的司空弋,显得既兴奋又雀跃。
不过,比之上回,他的行动有所克制,只眼神里透露出了被傅寒玦关注的欢喜,明晃晃地开始放烟花,但行动上是一步也不敢迈近。
啊……明白明白,她记得自己为了让司空弋封口画的饼……给的承诺。
夏宜玎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解释道:“这几日在清愈司,司空道友不仅十分关照我,还向我们科普了许多师兄的英勇事迹。”
虽然大多数都被她忘了。
“……不仅让我对师兄的剑道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也能借此看透本心,更加明白潜心修行的意义。”
好了,她已经在傅寒玦面前说了司空弋的好话,大家伙都给个台阶下,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退一万步说,即使是傅寒玦,听到夸奖也不至于不开心……吧?
她看到傅寒玦神色古怪地盯着她,最后难以言喻地皱起眉头。
坏了,好像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
就在夏宜玎陷入了头脑风暴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
傅寒玦:“罢了,你的伤势要是无碍就该走了,清境宗的人卯时到了。”
夏宜玎:!
想起正事,也不再顾得上其他,夏宜玎很快便急匆匆地收拾好自己被褥和佩剑,走完了出司的流程。
在卢师姐那饱含复杂关心的目光下,踏出了清愈司。
然而,就在离开清愈司没几步,她的身后便传来了司空弋充满深情的呼喊:“夏道友,你们也等等我!”,以及卢师姐中气十足的呼喝:“没做完检查别走!”……
今日的清愈司,也十分热闹。
夏宜玎转头看了一眼,就听到傅寒玦的声音淡淡地从上方飘了下来。
“走了。”
听到这句话后,再次回头时对方已经御剑飞出几尺,夏宜玎也没看热闹的心情,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无话。
直到他们刚一落地,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各种方向的视线汇集在他们身上。
修仙者,对他人的灵识十分敏感。
除非是实力相差过多之人,否则都会察觉到来自他人的灵识探查,而这种感觉就和太阳晒在身上时灼热发烫的感受十分相似。
有一瞬间,夏宜玎觉得自己被穿成了筛子。
这种熟悉的,暴晒在烈日下的感觉……没错是军训!
她将拿出铁一般的意志硬扛直到切磋结束!
“用灵力隔绝。”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连傅寒玦自带冷气的声音听起来都舒适不少……嗯?
夏宜玎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照葫芦画瓢,给自己打了一把“遮阳伞”。
也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人群里,有一人信步走来,颇为礼貌地开口:“冒昧打扰。”
“敢问是否是傅寒玦,傅道友?”
因为慢了傅寒玦几步,夏宜玎悄摸摸踮起脚尖,越过他的肩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