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是被迫听到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过,作为傅寒玦的师妹,这么私密的事情她是不是应该避讳一下?
要是听到他的什么艳情史啊,和某人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不是很冒犯?
万一不小心听到真的,虽然法不责众,但是她很有可能会被单拎出来杀鸡儆猴……
没等夏宜玎给出反馈,反倒是同在清愈司的其他剑修率先响应。
一时之间,气氛高涨。
修仙界的娱乐活动实在太过匮乏,再加上进了清愈司的“住院区”就和进了傅寒玦的粉丝后援会一样——
毕竟重伤濒死送进来的只有剑修。
于是在火热的气氛下,热血上头了的司空弋便滔滔不绝地讲述什么“什么在万千修士面前,杀一只肆虐九洲的凶兽如探囊取物”之类的故事。
夏宜玎的眼神从原本的“闪烁着对知识渴望的光芒”到后来,变成了死寂。
早该知道的,对这群剑修口中的隐秘事迹,不应该抱有任何的期待。
实话说,比起她上一辈子听过的野史,这些野史非但不野,也不够史。
故事千篇一律,非要说的话,她觉得傅寒玦起到了一个机械降神的作用。
在进行到常人的认知里无法靠寻常手段处理的危机关头,我方就派出一个傅寒玦。
出场一剑破万法,然后万事大吉,收获了无数人的倾佩与信赖,获取了happyend。
要夏宜玎来锐评的话,就是少量的真话里,掺杂了大量的私货。
就比如说,故事里提到傅寒玦身上的衣袍都是半永久焊在身上,无论在何时何地,甚至是修行坐卧从没有脱下过,显得他每次出场都十分有格调。
谣言!
难道说她看到、甚至摸到的衣冠不整的傅寒玦是假的吗?
当然,在高度引人注目的状态下,夏宜玎选择谨言慎行,在人群里当一只全自动鼓掌海豹。
这样的日子一晃眼,便过了两日。
“不愧是司空兄,这剑法如火纯青,我远远不及。”
夏宜玎坐在石凳上,满脸真诚地热烈鼓掌:“能再来一次吗?实在是想要再看一遍那气势如虹的剑气!”
被她充满感情的夸赞影响下,被允许下地的剑修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我来!司空小兄弟今天才刚能下地,就好好休息吧!”
“你滚吧,昨晚才刚抬进来,还得是我来!”
……
事情的发展具有两面性,虽然在清愈司静养的时光里,夏宜玎不得不和大批量的傅寒玦粉丝相处,而她作为傅寒玦师妹的身份也获得远超寻常的关注度。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她终于搞明白了剑谱里大部分剑招是如何使出来的了。
就和在健身房里默不作声地盯着一个人如何训练,那对方多半会心生反感一样。对着正在修习剑法的剑修暗中观察也是会被当成变态的。
但只要在这个时候,你真诚地夸赞一句“你的动作好标准啊”,就一定能看懂这个动作到底是怎么发力的。
能把自己送进清愈司“住院区”的剑修,首先基本功肯定是没问题的,再加上也更有实战方面的战斗意识。
这两天靠着职场生存技巧,用真诚和夸赞,让夏宜玎狠狠地进行了一个偷师。
她现在已经不是两日之前的夏宜玎了!她是一个能融会贯通,学会了玄级剑法,也就是小学生剑法的扭轱辘·夏宜玎!
只是,她这样投机取巧的方法,免不了在卢师姐前来换药时,也被狠狠地说教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