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指使傅寒玦狠狠地挫败他的少男心事,还让他既不能和自担偶像对决,又狠狠地出了一把糗,最后还堵在医院门口看他笑话。
站在对方的视角,她确实是个恶毒至极的反派。
于是夏宜玎充满理解地点了点头:“嗯嗯。”
司空弋:“别敷衍我!我承认你是比我强,但我很快会变得更强!”
夏宜玎:“嗯嗯。”
司空弋:“夏宜玎!”
“禁止喧哗。”
接下来的对话被医修师姐狠狠地打断了,方才还梗着脑袋气势十足冲她大喊大叫的司空弋一下子蔫了过去。
在被带进去疗伤的时候,他的眼神还十分凶恶地瞪了她一眼。
夏宜玎对此十分无奈。
只是在等待疗伤期间,抱着剑,老老实实地窝在角落,痛得龇牙咧嘴。
等到夏宜玎也处理好伤势,走出清愈司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在不远处黑漆漆的树底下,她注意到了一道人影。
见她出现,对方便“噌噌噌”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夏宜玎!”
司空弋:“这次,你和傅师兄瞧不上我,我认了,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拿出真本事出来的。”
“在那之前你要好好养伤,等打败了全盛时的你,我就能找傅师兄下剑帖了。”
夏宜玎:“……哦,好的。”
还让她好好养伤,人还怪好的。
其实她并不讨厌司空弋这种类型的同事……同年。
比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来说,对方尽管想要努力隐藏,却还是明晃晃流露出来的不满,可以算是十分简单直接不费脑了。
更何况他本人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坏心思,对她的负面印象主要归咎于傅寒玦。
是的,都怪傅寒玦。
傅寒玦那种程度的狂战士,只是平等的给予看到的每个人言语攻击。
身为旁人,遭受猛烈的言语攻击后。幻想出师兄妹的关系应该会手下留情,又或是更加温馨和睦的相处,也是正常的。
可是,残酷的现实是,作为他的师妹,夏宜玎并没有感受到自己受到优待,反而身处言语暴击的第一线。
甚至稍有不慎,就会被“邦邦”两拳。
至于为什么不慎……别问。
不过这种事情,就算说给司空弋听,以对方对傅寒玦厚得出奇的滤镜,想必也是听不进去的。
就比如现在,对方还是自顾自地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
“总有一天我会获得傅师兄的认可,你也就只有现在能在傅师兄身边近距离观摩剑法,往后这种位置注定属于我!”
夏宜玎:“……”
直男说话真的没轻没重的,这种发言真的很像举止可疑的傅寒玦梦男。
如果不是系统里的限制文文案大写标明了性向,她真的很替傅寒玦的清白感到担心……
不,说实话她也不怎么担心啦。
但刚刚司空弋的说法是什么?
近距离观摩?
提到这个词汇的瞬间,她脑海里只能浮现出悬崖下的凌乱破碎的衣袍下,锻炼得十分不错的胸腹肌……
以及傅寒玦“今晚就暗鲨你”的眼神。
把奇怪的联想抛掷脑后,对方如此诚恳地发表了这么长串的言论,她也不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