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补药。。。”潭雯千抿了抿嘴,怕她担心忙回道。
“好端端地怎么喝补药?”齐瓒忽的回想起她方才在宫道上碰到的张太医,似乎欲言又止,不过她当时急着回府便没同他过多交谈。
她接过药碗,仔细地将舀起的药吹凉一些,才递到潭雯千嘴边。
“雯千身子弱,至今都未有喜。。。”她垂下的眼眨呀眨又看向齐瓒怔住的双眸。
“不是说过吗,本殿不喜欢小孩子。。。”齐瓒移开视线,伸出的药勺又缩了回来,语气不稳道。
又是这个问题。。。每每听到齐瓒的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殿下还说过顺其自然呢。”潭雯千眉心微蹙,不满意她的回答。
见她又自称本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远了。
“先不提这个,给你带的糕点,给酥斋的,你素来爱吃,新品快尝尝。”齐瓒顺势将药碗搁置在桌上,将手里用油纸包裹着还散发香甜气的糕点打开,捻起一块递到潭雯千嘴边。
她打了个岔顺利将这个话题过了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桌子上一口未动的药碗拿走了。
齐瓒不懂药,但府里有人懂。
“你仔细瞧瞧,这是治什么的药?”齐瓒板起一张脸,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早已凉透的药碗,以及她让范桐偷取到的药渣。
她一向多疑,这一点很难改掉。
府医拨了拨药渣,又闻了闻药汁,甚至抿了一口。
良久他才斟酌好回话:“党参,茯苓,淫羊藿。。。回殿下的话,这药似有助孕的功效。”
“好,退下吧。”齐瓒挥了挥手,让人连同药碗药渣一同料理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终是沉默,果然。。。
双手交叠抵在额间,现在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潭雯千了,若被她知晓自己最大的秘密。。。结果会怎么样呢。
她会因为害怕而离开吗?
齐瓒不敢猜也不敢赌,只要她瞒的够好,潭雯千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可她无法确保自己能做到如此完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有被发现的风险,毕竟潭雯千是她的枕边人。
不过齐瓒并不后悔娶潭雯千。
月亮都爬上树梢了,潭雯千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娘娘早些安置吧。”玉兰又吹灭一盏灯,抖开手腕处的外袍搭在潭雯千身上。
潭雯千见等不到齐瓒,终是起身去梳洗,她入府一年有余,虽说齐瓒也有不来的时候但那也大多是在她刚进府的几个月。
“王八蛋。。。”她抱怨嘟囔一句,蹬掉鞋子翻身躺在里侧。
这几日的欲望格外强烈,齐瓒却不来帮她,潭雯千把她骂了八百遍,想自己动手却又始终找不到感觉。
她才不会一个人披着披风在夜深露重的半夜跑到书房去寻齐瓒呢!